“什么？！”我忍不住低声喊了出来，且不说这“他们”里面有我所深爱的于诺，有一直共患难的付千河，即使是推杜心下石台的曹烨，手上沾着鲜血的马有德他们，在没有威胁到我，逼迫我必须自卫之前，我也不能主动杀人啊。
我立刻又想到一路上关于钟家人杀人的传言与警告，下意识地将匕首横在胸前，反抗道：“不！”
我的声音很大，表现的也极为抗拒，漩涡他们反而以为我不愿意配合，立刻围了过来，其中阿秋行动最快，已经将一柄枪顶住了我的太阳穴，狠狠地命令道：“我不论你脑子哪根筋搭错了，都他妈别惹事，快点！听钟大先生的！”他又兴奋又焦躁，逼迫着我赶紧行动，但如果阿秋知道钟大先生刚刚要求我跟随他杀了其他人，一定会狠狠抽自己脸。
“司徒然！”漩涡也厉声叫我的名字，我不由自主扭头看向他，正好对上他迸发出蓝绿两种颜色的眼睛。
漩涡并没有说话，但从他射过来的视线里，我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富压迫感的力道，如山般倾倒了过来。
一时之间，我心脏如同被压上了一个磨盘，沉重地几乎不能呼吸，甚至想就此弯下膝盖，跪倒在漩涡面前。我立刻明白之前马有德在漩涡的呵斥之下跪在其身前的原因，不知漩涡那双眼睛有什么魔力，能产生这般难以抵御的精神压迫。
我挣扎着，握紧拳头，努力抗拒着漩涡目光中的压迫感，不愿就此屈服。
就在这极其辛苦的时候，我的耳中钻进来一个声音：“司徒然，你们郁垒一族与神荼都曾歃血盟誓，世世代代守卫遗迹，还从始皇帝嬴政开始就就是各朝代御守司的司监，直到你父亲司循山都坚守职责，这也是你的使命！任何人，未经允许，意图盗抢遗物，都杀无赦！今天，蓝色黑洞就是在破坏规矩，不可留。”
这音色音调，就是钟大先生无疑，他话中的信息，极其丰富却又充满矛盾，他所说的我们郁垒一族的家世秘辛和职责，这确实能被垂幔上图案佐证一部分，似乎也正好能解释我那所谓逃不出的宿命是什么，但谁又能保证这不是他看过垂幔后又自开脑洞瞎编的？而最有问题的，是他说因为蓝色黑洞未经允许盗抢遗物破坏规矩要被干掉，可仅仅在几分钟之前，便是他主动取出了天罚瓷瓶又亲手交给了漩涡，这不是精神分裂吗？
我的心思在飞速转动，但其他人对此竟毫无反应，仿佛并未听到钟大先生这喊叫着要杀人一样。我先是一愣，随后便猜测这很有可能是钟大先生的手段，又使用了某种独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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