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了一下，心说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不愿它是棺椁，最终它偏偏是个墓穴！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莫名其妙的一阵香味稳定了心神，还是这里并没有展现特别诡异的氛围，我只是觉得无奈，并没有太多的惊惧。
不过这突如其来的香味很让人疑虑，一阵气味能够如此平复人的情绪，真是匪夷所思。而我，则突然想起来在夜郎悬山的相似经历，那时，我们也是闻到了一阵奇怪的味道，整个小队的人都发生了同样的情绪变化。今天，虽然我们闻到的味道不同，效果也颇不相同，但事情的逻辑是相同的——我们闻到了气味，然后产生了相同的情绪反应。
我轻轻拿手在杜心面前晃了晃，向杜心问起她闻到气味后的反应，想再度验证一下，毕竟我仅仅从她的面部表情来判断，还是过于草率。她听到我叫她，依依不舍地从美妙的回味中回过神来，反问我说：“你也注意到了这个事情？”
我点着头说：“在夜郎的时候出现的那次，就让我很奇怪，我们也没猜测到原因，这次再次碰到同样的情况，这很让人不安，就像刚才，如果真的有什么特别事情发生，我们毫无还手之力啊。”
杜心点着头说：“是很危险，刚才那种感觉很美妙，几乎让人完全沉浸其中，怪不得柯问峰说这是艺术，让人上瘾的艺术。”
“艺术？”杜心一定从柯问峰那里了解到了什么，我自然不能放过，追着她问。
“对，柯问峰判断，这是一种很独特，流传很窄的艺术，可能已经失传很久了。”杜心从不会主动说一些她掌握的秘密，不过一旦碰到一些具体的事情，她却很愿意将自己所知道的毫不保留地说出。她说从夜郎悬山出来之后，她向柯问峰询问了一些问题，而柯问峰也挑其中一部分做了解答和推测，而对于这种气味，柯问峰在其他地方也遭遇过，他结合一些资料判断，这是和音乐、绘画等一样的艺术，以嗅觉作为主要的感觉器官，也讲解节奏感与层次感，和其他艺术原理是相同的，只是如何控制缥缈的气味实现这一切，还完全想不通。而且，这种艺术形式具有极强的诱导性，柯问峰甚至推测某些所谓鬼上身、找替身的灵异事件，都有可能是这种艺术形式造成的，在西方的传说中，恶魔出来时都伴有浓烈的硫磺味，便是一个佐证。
我张大了嘴听杜心轻描淡写地讲述这些，这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但仔细想来也完全没有问题，我不仅开始佩服起柯问峰的学识和敏锐的思维了，看来杜心经常对我的做法和表现不满还真没得说，她对比的可是柯问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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