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一点。”我要求。
“我刚才说过，蓝色黑洞诱导储氏前往夜郎悬山和藏南云霄天宫的行动，实际上是在吸引我们的目光。”冯开山着重重复道：“而因为我们零局并没有出现在云霄天宫，也没有对这次事件进行及时的反应，蓝色黑洞以为储氏在悬山的佯攻行动过于成功，反而阻碍了我们对云霄天宫行动的跟进，简直有些哭笑不得。为了进一步警醒我们，便又马不停蹄地策划了一场针对豫东湖底沾灰遗址的进攻行动，目的就是震动我们，逼迫我们零局启动相应预案。”
“等等等等。”我忽然叫停他：“这里有几个问题。”
“你说。”冯开山很干脆，准备随时解答。
“第一个，你的故事中出现了前后矛盾的地方。之前你说，零局的卧底在那曲被蓝色黑洞发现，惨遭凶狠殴打，最后牺牲，而在他身上发现了去豫东下邑的信息。对不对？”我盯着冯开山的眼睛问。
“情况确实是这样。”冯开山没有任何躲闪，回看着我的眼睛回应。
“按你所说，蓝色黑洞这个阶段的目的是敲山震虎，敲的是豫东湖底那个遗址，震的自然主要是你们零局。那他们不仅不会隐瞒行动目标，还会想方设法让你们零局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如果发现那个伙计是你们零局的卧底，直接设计让他把这个信息传递给你们不就完了，为什么非要把他打死还埋在地里，如果我和杜心不是把他挖起来又报了警，可能你们发现他就不定什么时候了。”
“杜心曾和我们核对过信息，说你和她是在一张纸的拓印上发现了去豫东下邑的线索。”
“是的。”
“你没有想到这些线索有可能是有意设置的，和我们那位牺牲的同志身上的线索一样，其实是留给我们的，只不过被你和杜心捷足先登了。”
“如果不是我们通过那个黑车司机找到废旧的水泥预制厂……”
“你怎么知道你们找到那个地方不是被有意引导的？”
“你说那个司机，叫什么……沈大方的是蓝色黑洞的人。”
“这个我不能确认，但他也可能被其他人诱导，你们或许只是恰巧被利用的棋子，你们不出现也会有其他信息传递到我们这边。”
“那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么繁琐。”我不解，我相信人大部分的行为都符合奥卡姆剃刀的原则——如无必要，勿增实体。
“他们对我们的人自然不会手下留情，不会任由我们的同志离开，这样确实繁琐一些，但也会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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