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钟大先生正在往这上面来。”付千河说出第一个结论。
“关掉焚风的机关装置就在这里。”我紧接着说。
“我们先必须关掉焚风,如果钟大先生有阴谋,我们还必须阻止他。”我们形成统一意见:“然后再去找于诺,避免她被马有德欺负。”
付千河向左,我向右,马上行动。
其实,我们根本不知道在找什么,只能大海捞针般碰碰运气,但这个概率实在有些低——这个机关装置,一定得是具有鲜明标识的,否则对我们没有丝毫意义,如果既不知道它是干什么的,又不知道改变它有没有产生效果,我们又怎么判断它有没有用?
我往右走,仔细地观察地面,半圆形石球发出的光线将这里大部分的情况都照得很清楚,基本上算是空空荡荡,并没有什么醒目的物件。因此我也只能从地面或墙面上去寻找出一些蛛丝马迹,为了更保险,我还将自己的一只手掌割破,不时地朝四周抛洒出一些血液,祈求我这具有开门功能的鲜血,在这里还存留着一些作用。
但一切悄无声息,地面也只是覆盖着一层灰尘的青石板,造型、材质、包括在边缘处的花纹都很一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眼看就要走到地面的尽头,这也是光线最后的覆盖范围了,再往外,就是黑乎乎的一整片暗影,直上直下,像是墙壁了。
到目前位置,没有任何发现,我心中很是焦急,便有汗水顺着额头向下滑落,痒痒的难受。我双手都被自己割出了血,还是不停往外冒,只能抬起胳膊,用上臂蹭脸上的汗。无意中,胳膊就贴到了耳朵,就在那一瞬间,我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声音:“听得到我吗?”
我吓了一跳,连忙往后一跳,也不顾擦手上的血,就把匕首拔了出来,同时怒喝一声:“谁?”
周围没有人。远远地,传来的是付千河带着回声的呼喊:“怎么了?”
“没事?”我只好回应,怀疑自己是幻听了。但随即,我就猛地一震,想到了在夜郎悬山时,别人没有听到任何声响,我却莫名听到了那仿佛扎进身体内部的声音,而后来也证实,那正是一个朱允炆的呼救、低语,还因为我能听到称为我天选之人。
我立刻又将上臂抬起,使劲往自己这侧耳朵上贴,果然,我又听到了那微弱的声音:“听得到我吗?”后面还有句什么,不过太过于微弱,根本听不太清。
我回想起在夜郎悬山时的细节——最初枕着手臂睡在地上,听得很是清晰;后来站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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