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挤过去,小心翼翼凑到了洞口的边缘,握着武器,努力往那个圆洞里查看。
“什么情况?有人被埋在这里了?”走在队伍最前的付千河现在被挤在了最外围,看不太清,有些着急地挥舞着手电问我们。
常锦路借着手电光,将金属手臂探进洞口里,在地上摸了摸,这个藏着尸骨的狭小圆洞就在腰间的位置,我们现在都在的地方又比较平缓,圆木搭建的楼梯又消失了,脚下全是棕黑色的泥土。
常锦路的金属手臂在洞里的地面上扫走一片浮土,下面出现了一些略显圆形的东西,常锦路使劲捏了捏,有用手指搓了搓,发现那竟然是一些铜制钮扣,只是被腐蚀的太过厉害,锈迹重重,让人一时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有点奇怪。”常锦路捏着铜质纽扣向大家展示。
“这些扣子有什么问题?”天狗疑问道,随即又说出自己的观点:“我觉得这白骨更有问题,一个人的尸体再怎么腐烂,也没有这么干净的,连一点头发和指甲都没剩下。你看那骨头,幸好落了一层土,否则就像被狗舔了多少天一样。”他的手指指向的地方,那具呈现蜷缩姿态的尸骨确实干净地异常,在手电光下甚至反射出一丝光芒。
“没有任何衣物,却有钮扣。”常锦路对着天狗点点头,又接着说道:“我怀疑他被什么东西给啃干净了,只剩下硬到不能吃的东西。”说着,他又快速在更大的面积扫着浮土,在下面又找到了一个金属皮带扣,一枚戒指,还有一把很有历史感的手枪,常锦路说那是鲁格手枪,是德军在一二战其间的代表性手枪,好像1942年之后就不批量生产了。
虽然一次一次遭遇着生死考验,但常锦路这句话还是又让大家紧张了起来,天狗还低声提醒道:“这里有什么古怪的东西。”
艾清英似乎觉得我们的判断并不严谨,他说道:“如果说有东西把他血肉舔食干净,我是相信的,但是有地方说不通啊。”
“嗯?”我们已经在四下警惕,但听艾清英如此说,便都示意他把话说完。
“把一个人啃得如此干净,是需要时间的。”艾清英说道:“但刚才我无意中打破洞壁才发现他的,也就是说——有东西舔食了很长时间后,又把他给封到这个圆洞里——妈的,啃食他的是什么玩意?是人吗?”说到最后,他像是把自己吓到了,声音颤抖。
“这里还有!”付千河突然喊道,距离似乎离我们有点距离,我刚被艾清英的说法搞得毛骨悚然,现在又被付千河的一惊一乍给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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