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冰雪暴的战斗,我们帮不上什么忙,只能交给飞行员,由他驾驶着这只钢铁巨鸟,在南极的上空晃动、摇摆、倾侧,甚至偶尔翻转。
而在这几乎站不稳的情况下,沈大方还踉踉跄跄敲开每个睡眠舱的门,把写着名字的新背包送了进来,并叮嘱先看看背包上的一张卡片,上面记录这背包物资清单和使用注意事项,以防万一,然后约定着行动结束后喝一杯。
随后,整架飞机的内部都安静下来,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后,半梦半醒中的我,才再度被通讯频道里飞行员的声音喊醒:“全体注意,全体注意,我们燃油即将耗尽,即将耗尽,将在三分钟后迫降,将在三分钟后迫降。预计迫降地点,距离黄河站点还有十几公里,我们已与黄河站取得联系,他们已经冒险出发,将对我们进行救援。请大家保持镇定,检查睡眠舱定位功能和生存系统是否正常开启,保持平静,等待撞击,等待救援。提前预祝同志们本次行动圆满成功。”
飞行员说完,切断通讯,所有人静默,一切恢复平静,似乎刚才只是睡眼惺忪之际的梦境残留。
但几分钟之后,巨大的碰撞声响就先传来过来,接着,我便感觉整个睡眠舱被猛地颠起,再迅速落了下来,短时间内重复了两三次,随后又失去了依托,被高高抛了出去,我在睡眠舱中明显体验到加重失重的感觉,像上下的电梯。最后这电梯一头朝下,重重砸在某个坚硬的物体上,便又倒了下去。
我在其中,即使系着保险带,身体下方也有缓冲很好的气垫,也被摔的气血翻涌,胸口发闷,喉咙腥甜。自然,也能猜想外面发生了什么,一定是迫降造成了飞机破损甚至是解体,我和睡眠舱一起被甩了出去。
我打开一个观察窗,外面是茫茫的黑夜,和几束闪动的光线,打开外部收音装置仔细听,在凌厉的风中,已经有人在高喊着寻找众人。
我翻出背包里的衣物,从里到外赶紧套上,裹得严严实实,打开睡眠舱的门,钻了出去。
我的双脚跳到地面,立刻被裹着冰屑的飓风吹得站立不稳,几乎摔倒在地,死死抓住舱门外的把手才勉强稳住身体,但就这跳出舱门的几秒钟,就已经感觉到手脚僵硬,面部刺麻,呼吸不畅。
我低下头,让口鼻避开呼啸而来的狂风,让自己稍微能够呼吸,却不敢松开睡眠舱的把手随意行动,只要一只手半掩住鼻子,大声喊道:“我是司徒然,我在这儿,听到的人请回答。”
这样尝试呼喊了几次,才稍微适应了一点,勉强能够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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