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大先生的话语里，有惋惜，还有点埋怨。而像我一样始终猜测的一部分人，也终于确定了巨人的由来，很有些激动。虽然这和我们曾经的推想相符，但听到钟大先生亲口承认，还是很兴奋，有种水落石出、尘埃落地的踏实和满足。
“我们的道德规范，不允许更多的基因试验。”付千河对于钟大先生言语里的一些埋怨，好像有些意见，辩解道。
“没关系，你们经常会有一些道德困境，但慢慢，就会有所变化，困扰就不再是困扰。”钟大先生继续走，也不和付千河争辩，而是继续说道：“没有少数的牺牲，就没有多数的未来。你们应该有人去过云霄天宫脚下那间基因改造品仓库，他们啊，其实多数是这个过程的失败品，我们把他们留下来，既是为了留存相关的过程数据，也是为了缅怀他们、纪念他们、感谢他们，不论他们是人还是动物……你们现在，还只是把他们当做山海经里的传说，以后，则会认识到他们作为先驱者的伟大。”
我闻之一愣。
在云霄天宫脚下，我们曾穿过一个巨大的仓库般的地方，那里有一排排的玉石罐子，用不知名液体保存着许多传说中、或者闻所未闻的奇怪生物，之前一直不知道他们的由来，更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整齐摆放——而按钟大先生所说，这些都是竟然都是有着各种缺陷的基因试验品！而且这背后，还有多重的目的。
“您刚才说局部的基因改造安全，是这样，没错吧？”杜心没有过多关注钟大先生泄漏的秘密，而是紧张地重复之前的一个问题，希望钟大先生再次确认这一点。她紧挨在柯问峰身边，不时抬头看一眼柯问峰，显得有些焦虑。我明白她的担心，柯问峰的手臂曾经断掉，不到一年又完好如初，新手臂的皮肤还更加细腻白嫩，这放在普通人身上就是天方夜谭的奢想，很有可能也是经过了沾灰的基因改造。
“没有问题的，只有那些没有经过针对性设置，私自进行的改造，才有可能出现不可预知的变化。”柯问峰抢着回答杜心的问题，不想让对方忧心。
“我不要你说，我要钟先生说。”杜心却少见地提高了声音，显然她害怕柯问峰只是在安慰她。
钟大先生回头看看了杜心和柯问峰一眼，像是发现了什么，却依然不惊不喜，对着他俩说道：“柯问峰先生了解的已经比较深入了，他的说法很正确。”
“那这个针对性的设置是什么意思？”我想弄得更明白一些，现在可算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必须尽量多的解决我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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