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先生和风总他们两个很是小心翼翼,只是站在门口稍里的位置,并没有继续向前走,随时保持着一步即可以退出房间、将门再度关死的状态。
风总一边瓮瓮地说着奇怪,一边从背后拿出了短筒状的东西,他旋弄了几下,那短筒就从中间不断伸长,最终形成一个长长的杆子。风总拿着小心翼翼去捅躺在最前方的柯问峰,还把端头不停地点击柯问峰的关节和其他部位,反复试了好几遍了才收回长杆。
风总摇了摇头,对着储先生说道:“没有什么反应,不知道是不是死了。这和我们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像隔壁那样,高效发生覆盖性感染,身体产生部分变异才是理想的状态。如果这个房间的病菌短时间内导致人高度昏迷或者死亡,对于我们来说是没有多大现实意义的啊,咱们还要不要在他们身上也试验一下血清?我觉得太浪费了,不如就此销毁吧。”
储先生看着我们,叹了声气,气息透过厚重的防护面罩,像幽深地狱传来的呻吟,他接着幽幽地说道:“太可惜了,太可惜了。”不知道储先生是在为我们惋惜,还是在赞同风总的话,说把血清打在我们身上太可惜。
我躺在地上,内心被巨大的恐惧和愤怒轮番锤击,胃部又抽搐起来,几乎又要呕吐。不论储先生指的是哪种可惜,他们的目的已经昭之若揭、极为明确了,储先生和风总就是在拿我们在做试验!他们明知道在这个房间里会遭遇什么,他们需要的就是我们会产生什么样的变化,而他们再来试验自己的血清是否有效!他们处心积虑,把我们带到这里,就是要拿活人做研究,我们历尽千辛万苦,我们经历生死波折,就是为了将自己送进实验室!他们竟然从没有把我们当做是人,而是长着两只脚会自己行走的货物!而且这里面还有储先生他自己的亲弟弟!不知道于诺是否知晓内情,不知道曹烨是否全程参与,我现在突然感觉到身边全是一张张血盆大口,想要将我整个和骨吞下。
我似乎听见了听咯吱咯吱的声音,那是牙齿磨动的声音,既有我自己的,也有其他人的牙齿,都在痛苦而愤怒地摩擦着。
储先生好像也听到了这个声音,侧过耳朵听了一会,高兴地说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兴奋地挥舞着手臂,声音却很压抑,仿佛怕把我们吵醒,他低着嗓子,隔着面具式的防护罩,声音并不是那么好分辨,断断续续听到他说道:“我就知道他们不会这么轻易死掉……这里的东西没道理一下就置人死亡的……你听……这是他们磨牙的声音……看来是起作用了……只是比较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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