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付千河无奈,被收缴了随身的武器,让人连推带搡地带到了广场之上。
这一路,血腥的场面,不禁让我心惊肉跳。我们经过着倒伏的众人,他们有的已了无声息,任由自己的残肢甩在一边,身上的弹孔和刀口还汩汩冒着鲜血,像逐渐枯竭的水库;还有一些人,身受了重伤,躺在地上翻滚、哀嚎、呻吟,甚至握着自己被砍断的手掌呼救,身边的伙伴或惊慌失措,或拼命地救治、包扎,但大多数都是于事无补,只不过是减慢他们血液和生命流入身下土地的速度而已……
有人在喊叫,有人在咒骂,但几乎所有人都隐忍着自己的愤怒,暗暗将拳头捶向地面,稍微有几个人激烈地呈现出自己的愤怒,就又被隐藏在暗处的狙击手一一击中,一头栽倒在地上,抽搐几下后,就再没有了生息。
在树上的时候,远远的望着,只看到了生死;而在这短短的行进路上,看到的则是生死边缘的残忍、悲惨与恐惧,我咬着牙,攥着拳,尽量不去听闻周边惨呼,几乎一脚一脚踩着血水走到了墨镜男的面前。
那里,司安平和涂家的老者都已经被枪指着,束手无策,其中司安平本身俊美清秀的脸上已经是血污横流、嘴角撕裂、眉眼鼓胀,显然遭受了严重的殴打,不知是涂家小队还是这墨镜男下得手——不过此时还值得庆幸,毕竟他还活着。
不过,我很难有一点心安的感觉,面对着这个墨镜男,生死不过取决于他的心情变化而已。
“司徒然?”墨镜男显然认识我,直接喊出我的名字,只不过语气有些疑惑,似乎我的出现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见我没有反应,嘴角微微一撇,仿佛在嘲笑我的观察力,然后便抬手伸向自己的墨镜。而当他的墨镜从脸上摘下后,我也立刻认出来他,这人竟然是须鲸!
一见到是他,我顿时觉得现在面临的局面可能相当复杂,脑子在飞快地运转,试图把各种碎片拼凑在一起——须鲸突然造访司家,利诱我伯父司御天参加一项大行动,甚至谋求将几乎势同水火的司家和涂家捏合在一起;伯父得到了须鲸密语的信息,马上派司安平采取行动,而这行动竟然是疯狂报复涂家人;这须鲸又突然出现,毫无区别的杀戮司、涂两家的人……这一切都充满了矛盾,根本说不通啊——既然须鲸希望捏合司、涂两家合作,为什么大伯第一时间就找涂家复仇?须鲸前来此处阻止两家的冲突才符合逻辑,为什么他又不分对象疯狂屠杀?他刚才说的效率慢,时间都快来不及,又是什么意思?
我根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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