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行挤出一丝微笑,这是我不愿做的,可面对镜头,我不得不这么做。
“抱歉,这四年来我在哪是我的私事,恕我无可奉告。至于当年的事,你们想要知道什么可以去问警方,我也无权为你们解答什么。至于,这次学校发生这样的事,我也深感遗憾和痛心。”
“只是,我是今天才入的职,对一切还都不了解,恕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不过,我既然担任了他们的辅导员,我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让学生重新走向正常的生活,不会因为此事让耽误了学业。”
有记者已经不那么客气了,“江哲,请你正面回答我们的问题,不要转移话题。而且,据我所知,J大还没到招聘的老师的时间吧?”
“心理学上讲,当一个人转移话题的时候,就表示这个人不想直面他所面对的问题,或者是‘做贼心虚’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搪塞。江哲,江老师,你是属于前者,还是后者?”
……
面对记者的咄咄逼人,我手足无措,脑子又想要失去思考的能力了,放在口袋里的手,使劲的掐着自己的腿上的肉,试图以疼痛让我自己保持清醒。
我竭尽全力的周旋,可面对他们,我显得太弱,无论是侧面还是正面,都抗衡不了。
即便在确定我来学校查案时,就已经有了发生这种情况的心理准备,可真正发生了,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做,只等李桐听到动静之后将我‘救’出去。
并没有过多久,学校保卫科的人来了,他们以学生已经上课为理由,强行将这帮记者拦了过去。
保卫科的人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但我知道,肯定是校领导让他们赶走这些记者的,肯定是李桐通知的校领导。
记者‘大义凛然’的控诉学校,这是在故意隐瞒事情的真相,控诉并怀疑我的清白,因为我‘不敢’正面回答他们的问题。
他们很有不会‘善罢甘休’的架势,即便隔着保卫处的人墙,依然亦步亦趋的抬高身子,向我递着话筒,问着一些让我‘害怕’的问题。
看着被赶走的记者,我卸了一口气,还没等我抬脚,身侧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就是江哲?”
我转身看向说话的人。是一个学生,长得很清秀,大约有一米八个子让他看起来很高大,如果说他是文弱书生的模样,可他的眼中迸射出的精光和那些‘书呆子’截然不同。
“对,我是江哲,你是?”我又提起卸下的气,不让其他人看出我的异常,疑惑的问道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