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棍打的着实不轻,二人无冤无仇,安保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嘟囔了一句道:“你怎么不躲开?”
以鲁蛋身手,这一下绝不至于打到,他是故意不躲,挨了这一记。
台下观众的情绪却被点燃,骂声一片,监证气的面色惨白,恨不能一脚将闯祸之人踹上大街,只见鲁蛋头上鲜血越淌越多,监证只能硬着头皮上场道:“先处理伤口,你血流的太多了。”
“不去。”鲁蛋回答很干脆。
“这件事我们会严肃处理,必定还你公道,但是伤口也要处理。”
“不需要你们还公道,也不要处理他。”鲁蛋指着肇事之人道。
安保感动的眼泪差点出来,道:“是我鲁莽了,给您赔礼道歉。”
说罢他深鞠一躬,鲁蛋“大度”挥了挥手道:“我要吃包子。”
“你、你要什么?”他以为听错了。
“大肉包子,好吃。”鲁蛋用力咽了口口水。
“要多少,我马上去买。”
“我、我要、要……”鲁蛋挠着脑袋片刻道:“一百个。”
“一个少不了。”安保也是鸡贼,找了个借口立刻“撤退”,将几位同僚晾在台上。
监证心里把那人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却又无可奈何,观众们等不及了,有人喊道:“节目还演不演了?”
“人都伤成这样,还怎么演?”监证道。
“挨那棍子之前,他已经是这样了,怎么不能演?”
“观众老爷们,大家可怜可怜演员吧,他们……”话音未落,就觉一只手按在自己肩膀上,监证扭头一看,果然是鲁蛋那只鲜血淋漓的手。
“你走吧。”他将监证拖到身后,松开手后,监证肩头印着一道无比清晰的血手印,浓郁的血腥气,熏得他差点呕吐。
“谁给我点血。”鲁蛋冲着观众道。
嘈杂的大厅立时安静下来,观众试图听清他说的话,然而鲁蛋木呆呆的立着,又没了动静。
“你刚才说的什么?”有人问道。
“有谁,给我点血?”
“人血吗?”
“嗯。”鲁蛋用力点头。
“别瞎搞,咱们这是魔术表演,怎能要人鲜血?”监证道。
“他敢要,我愿意给,你们管得着吗?”还真有一名身材瘦小的青年男子,大步走上台来,他一身黑色绸褂绣着百福字,左手拇指上套着个大绿玉扳指,看模样,就是那种整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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