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子脸色变得有那么一丝阴沉，就连通天教主都不由得暗叫一声不好。
刚想开口来打圆场，殷寿去直接向前迈出了一步。
一时之间浑身上下帝王之气尽显，让整个龙德殿内的温度，都在急速的下降。
同时殷寿也直接开口说道：“就算朕是在教你做事又能怎样？
不要忘了，你太清圣人能够证道成圣，可是欠着人族的因果呢。
当日你立下人教之时，可是发下过天道誓言，要教导人族。
可是从人教创立到如今，你老子又教导了多少人族？
除了当年你游历洪荒之时，传下了所谓的金丹大道，好像就没有其他了。
甚至仅仅只是象征性的，收了一个先天人族玄都为徒。
莫不是你觉得，这样就能偿还人族祝你成圣的因果了？
还有，你创立人教，强行盗走了三成人族气运。
是和我人族圣母女娲娘娘打了招呼，还是得到了我人族的认可？
当年妖族炼制屠巫剑，在洪荒大地肆无忌惮的屠戮人族。
不知那时的人教教主又身在何处？为何没有出手拯救你的教徒？
对了，那会儿你正在三十三重天外的娲皇庙，堵着我人族圣母女娲娘娘。
怕他来救我人族，坏了你们谋划巫妖大劫的全部计划。
我人族三皇时期，元始天尊表明了算计我人族三皇，将其变相的囚禁于火云洞内。
那时候你这个人教教主在何处，为何不替你的教徒出面，反而任之为之呢？
既然你从来未想过，要为我人族做什么。又有何脸面在封神榜上，天上我人族英雄之名？”
殷寿的话可以称之为句句诛心，就连站在他身后的比干，这会儿都不由得满脸的义愤填膺。
要不是他没那个能耐，估计这会儿都想冲上去，直接给这个人教教主来上两巴掌。
而老子的脸色也变得阴晴不定，甚至就连通天教主都有点感到汗颜。
因为当年堵娲皇宫的，可不仅仅只有老子，还有他和元始天尊呢。
所以这也让原本准备打圆场的通天教主，直接选择了闭口不言。
免得殷寿在将矛头之向自己，那么自己恐怕就要也下不来台了。
没有人开口，那么开口的就只能是老子自己了。
老子毫不示弱的看着面前的殷寿，甚至已经将圣人威压发挥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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