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烟不爱做没有油水的福利事情。
她早就不是前世那个别人多说两句好话就会心软的小女孩，她要的是可以握在手心里的利益，她的
是这次姜蓁蓁请求她出手，会给她她想要的东西。
譬如……
姜如烟微微眯起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姜蓁蓁。
这样一副审视物品的眼神，姜蓁蓁最为熟悉不过。
这是曾经的姜蓁蓁喜欢用来打量别人的眼神。
彼时她风光无限，是尚书府响当当的人物。她想要什么都只需要勾勾手指，金银珠宝还是山珍海味
都会送到她的面前。
身边的下人不喜欢了便是换掉，运气好的还可以留在府上做个粗使下人，尚书府哪怕是粗使下人，
每个月所领到的月俸都是外头种田人一年的粮食钱。
故而才会有不少的穷苦人家挤破头都想进来，他们为了生计讨好主子，可是姜蓁蓁坏的彻头彻尾，
根本不是光凭借花言巧语就可以哄好的人物。
她的是衷心又有趣的狗，最重要的则是要有用的、能帮自己一起作恶的狗。
如果被她厌弃了，她大部分时候是一脚踹出尚书府，让他们自生自灭去。
至于男性的下人，姜蓁蓁向来只喜欢长得漂亮的。
姜忠虽然疼爱姜蓁蓁，允许她挑选年轻貌美的男子做小厮，可是为了防止她的清白被毁，姜忠亦是
行了狠毒之事。
凡是被姜蓁蓁选中的男子，须得净身后才可进去大小姐院内服侍。
而这个挑选并不像是穷苦人家主动索取的，而是姜蓁蓁总爱借着巡查的名头，前去穷苦村落。
随后再像打量商品一样的挑选喜欢的皮囊，挑中后由下人带走，等到再送到院子里时，已经是个手
无缚鸡之力的花瓶，只需供姜蓁蓁关赏即可。
而那些受不住的，则是心上一狠，选了个干净体面的死法走了个痛快。
这些年被姜蓁蓁挑选的商品死死活活，多少条人命都搭在了她的手上。
可是姜蓁蓁还是那副白莲花的纯洁模样，仿佛无时无刻不都在告诉看到她的人说，“快看呐！这才
是大晏最漂亮最心善的人。”
这世间谁都有可能无辜，但唯独姜蓁蓁不可能无辜。
姜如烟镖了一眼天色，看姜蓁蓁迟迟决定不下来，也是没有心思打算在这边和姜蓁蓁干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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