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七四 独一枝(第1页)

昱沛才退下来,与之相熟的昱铄、晏山杳等人便赶忙迎上前去,当中一人递来丹药,另一人也是将他上下打量,见昱沛身上只有些气血两虚的征候,并未曾留下什么暗伤,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昱铄道:“阿兄也太冒险了,虽说你灵相大成,吞化些碶文法咒不成问题,可那好歹是天河宝砂,稍有不慎就有撑破肉身的危险,你这样做可真叫我与晏学友吓得不轻。”

他与胞兄昱沛一样,参读的灵相都出自乌列灵尊,而此位灵尊的威能便在于吞吃灾祸,不令其危及自身,甚至到一定境界之后,此些被吞下的灾祸还能为其所用,即所谓逢凶化吉,福祸相倚。

但无论昱沛还是昱铄,今日都还未到那能够倒转吉凶的境界,假如吞下的东西本身就是其无法抵御之物,又或是大大超出了当下灵相能够承受的限度,结果便会如先前昱沛一般,致使灵相溃灭,乃至于爆体而亡。

昱沛心中自有考量,这才在撑破灵相之前,主动将大半身躯舍去,来抵掉彭子观那一通层出不穷的傍身手段,不然天河宝砂在手,再搭上那些个样式古怪的玉牌,下来就只会对自己愈发不利。

好在斗法虽然凶险,这最终敌手却是顺利败在自己手上,少室学宫今只剩下符景初一人,白於那边也只蓟风来孤篇留场,他松了口气,一手拍在胞弟肩头,颔首道:“姑射学宫已是不足为惧,为兄便命你去把舜羽扬的脑袋给带回来,可惜了固贞龄,若不是彭子观先为我等除了大害,你今日也怕要苦斗一番。”

昱铄听后干笑两声,心中倒没把舜羽扬当做对手,只暗自腹诽兄长这是小看了自己。

他跃上云池,先是将两袖随风一甩,随后放声大喝,便激得舜羽扬满脸愠怒地登上场来。

若论参读灵相,昱铄亦只稍稍逊色于兄长,比起灵相初成,勉强能与蓟风来争个高低的舜羽扬,也就无怪他胸有成竹,话语当中毫无客气了。

姑射悬宫内,几个满面愁容的学子都已有些不忍再看,坐于赵莼身旁那位季孙国文士瞻弋,此刻更是紧紧皱起眉头,颇有些如坐针毡起来。

赵莼朝下方看了一眼,不出意料是九嶷学宫的昱铄占了上风,此人变化的异兽与他兄长相同,打得舜羽扬几乎还不了手,想来最多不过半日,云池中的比试就能分出胜负,只可惜舜羽扬一败,姑射学宫便将坐实了文斗末名的位置,就不知弥天见到此景,心中要作何想法了。

不过当日约定,也只说了要她摘下武斗头名,故这姑射学宫最终结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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