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沉默中一点一滴地逝去,不变的唯有包裹着朱离和青阳敏言的黑暗。
朱离觉得有点儿委屈:「我是听说过黎叔,可也是从你那里先听到的。」
青阳敏言眉尖一蹙。
朱离:「就是那次,你发烧昏迷了,断断续续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其实我也没听清,到底是黎叔,还是倪叔,还是李叔……」
「是黎叔。」青阳敏言口齿清晰地重述,「你说的没错。」
朱离:「你是怎么知道的?」
青阳敏言:「你喝醉的时候,叫的就是黎叔。」
两个人无语对视。
一个昏迷,一个喝醉……还真是沟通良好。
面对青阳敏言无声的质疑,朱离是真冤,只能照实说:「我说的黎叔好像是我爸爸的一个朋友。但是自从我七岁那年爸妈出车祸、双双去世以后,我就在亲戚之间寄养,七岁以前的事都忘得差不多了。」
青阳敏言看着朱离的眼睛,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他的神情放松下来:也许是他想多了。
见他转身要走,朱离随即道:「那你知道的黎叔是怎么回事?」
青阳敏言一顿:「跟你没关系。」
朱离可不买账:「你不说怎么知道跟我没关系?」
青阳敏言转回头,再次盯住她的眼睛。
朱离也不怕:「你问我的时候,我可没说跟你没关系。」
青阳敏言:「我昏迷的时候,你到底听到了多少?」
朱离略略尴尬。虽然不是她有意探听,但毕竟也算是趁人之危。她下意识地清了一下嗓子:「你问你爸妈,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对你们。然后你叫了黎叔,说什么,至少放过阿行。」
青阳敏言的眼神变得有点儿沉。
朱离便也有些怯场。但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戳中别人的痛处,觉得不忍心、不应该。
青阳敏言再也没说什么,带着一股令人心沉的黯然走开了。
早上九点多,轻轻的微风,和煦的暖阳,驱散了山间的冷雾。
本市是典型的平原地带,只有郊区这座小小的土山。登山爱好者看不上眼,但倒是挺适合忙碌了一星期的白领们跑跑步、换换肺,有时也有一些动植物爱好者来晃晃。
一对年轻的夫妻结伴而来,他们这次打算换条路线,走走以前没有走过的地方。
山坡的背面长着几朵不知名的小花。虽然比不上园艺师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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