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愿你我永不离别,愿时光永驻此刻?(第1页)

爱莉希雅生来就是律者,最初的律者,始源之律者。

这个本就被雷电芽衣所知晓的事情被无情的抹去。

在以最为痛苦,最为深刻的手段。

让少女牢牢记住。

律者和文明,两者如同交缠在一起的根须和土地,要么根须因土地的坚硬而干瘪,要么土地因根须的汲取而废弃。

量子之地的树与海是最初的源头。

文明和崩坏亦是祂的孩子,理应传承着这份对立。

律者生来就必须去决定,要么毁灭文明,要么毁灭自己。

最初的位格,生而知之者的爱莉希雅,知晓了她的一切,文明的唯美,以及她注定的抉择。

但她却选择了加入文明,去等待着最终一刻的到来。

她希望自己的死,死得轰轰烈烈,能够像绽放璀璨的烟花般,让她所爱的人永远铭记着那份刹那的光华。

于是少女撒了一个谎言,宣告了律者的本质。

对英桀们,爱莉希雅是必须要讨伐律者。

对爱莉希雅,曾几何时的同胞们的死敌便是自己。

最终,爱「人」的少女死在了她所爱着的人手中、

终于,她见证了最爱人的非人去主动接受着命定的死亡,去承担那本不该承受的孤独和不理解。

为何那位名为爱莉希雅的少女却仍能笑着走到最后。

无人所理解的孤独。

这该是多么残酷的一件事啊?

雷电芽衣的眼神中仿佛在倾述着这样的真实。

可做为堪比老虚的治愈故事的主要配角之一,伊甸并没有流露出绝望。

正相反她注视着雷电芽衣的眼神,充满了怜惜。

无需悲伤,无需留念,过去的故事已然过去。

然而此刻的当事人所不理解的悲剧,又有谁能够去缅怀呢。

伊甸不愿意继续这份错误的氛围,她继续恐怖剧本的演绎。

“如果是爱莉的话,一定会这么说吧......'那并非「悲伤」,而是一种「喜悦」,为曾经拥有过某种幸福而开心,为未来依旧会出现奇迹而期待'。”

捧起桌上的酒水递给了雷电芽衣。

莫道世人偏爱酒,醉后飘然天上游。

寻尽千万皆无效,唯有一醉解千愁。

浊酒入喉情难收,举杯无语泪先流。

“看,芽衣小姐,你的到来......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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