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五(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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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案子没有破。

扔在江边的摩托车是一个进城办事的农民丢失的,没有发现这个农民与案子有什么瓜葛,丢车现场也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对江边的脚印技木检验认定,是一双双钱牌旅游鞋和一双万里牌皮鞋留下的。戴临风根据这一线索,在案发后第三天便锁定了光头党的两名成员,韩彩根和胡二平,二人穿过这两种鞋,脚码与江边脚印基本一致,二人均有盗窃摩托车的前科。案发的当天下午,没有人看到过他们,当天晚上两人回家吃过晚饭后同时失踪。戴临风随即展开对这两人的追踪,但就像追风一样,他处外扑空,向全国发出的协查通报也杳无音讯。

案子拖到一年后,省厅和市局都认为,在没有新的线索出现的情况下,只能先作为悬案挂起来。随后指挥部宣布解散,专案组同时撤销。在总结会上,虽然没有人直接指出戴临风工作有什么失误,但案子没有破本身就是失误。何况参加会议的省厅专家还是给了一句“调查思路过窄”的评语。

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戴临风都处于议论的风口,有人认为戴临风在这之前破的几个案子,是吃屎碰到豆瓣了,根本就不应该把这么大的案子交给这样一个胎毛还没干的人。

从那以后,戴临风走到哪儿都觉得有人在说这桩不曾破的案子,说他的无能。他感觉到别人在嘲笑他,他害怕别人提起,那怕是出于对案子的关心,那怕是善意的关心。

别问了好不好,别问了-----。

如不是那两个家伙干的又是谁干的呢,那两个家伙鬼一样的躲到哪儿去了呢,是钻进哪个深山老林做野人了吧,或许是阴间派出的两个鬼魅来戏弄人的,一种被人剥掉裤子打屁股耻辱感长久地笼罩在他心头。

一次几个警校同学聚会时问起这个案子,他悠悠地说:“是我干的,明天就去投案自首。”

好多年以后,无人提了,也无人问了,戴临风也以连克奇案证明他的胎毛干了。

就这么过去了吗,别人可以,戴临风不可以,他放不过那两个家伙。他睁着猎狗一样的眼睛,注视着任何可疑。一次,他听说一个边远省份发生了一起银行抢劫案,也是两个人干的,案犯可能是滨海人,尽管案情通报上的描绘跟那两个家伙的出入很大,他还是悄悄赶了过去。又一次,山区发现两具死尸,他连夜进山,结果是两名迷了路的外地驴友。他侦办过一起入室抢劫案,结案后忍不住又到看守所把两名案犯审视了一番,那一次区歌是同行的,问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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