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忙着徐文弱的事情，而且昨天一整天都没有来NHD报道，今天一大早，心中有愧的叶枫拎着两袋子早点——小笼包和南瓜粥——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芷晴，大王，来，吃早点了。”他有些过分热情的喊道。
“你还知道上班呢？”王建仁抬眼看了叶枫一眼，“有没有点眼力见？还等着我过去拿？”
“哪能啊。”
叶枫赶紧把两屉热气腾腾的小笼包和一杯南瓜粥放在王建仁凌乱的桌面上。
王建仁身上一股头油的味道。
“芷晴，你喝什么？南瓜粥和皮蛋瘦肉粥？”
“皮蛋瘦肉粥吧。”张倩倩睡眼惺忪的看着叶枫，她在接过早点之前，打了个的哈欠。
“昨天晚上熬夜了？”
“嗯，看比赛来着。”
叶枫随口问道：“啥比赛？欧冠吗？”
“不是，是狗狗选美大赛。”
“呃．．．好、好吧。”
“你呢，叶枫，你昨天一天没上班，都去忙什么呢？”张芷晴喝着热腾腾的粥，好奇的打量着叶枫的表情，“你看上去有些强颜欢笑，是调查不顺利吗？”
“嗯，算是走进死胡同了吧。”叶枫靠在转移的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竟然有一大片蜘蛛网．．．
“那四个有嫌疑的人，都被你排除了？”
“嗯，基本可以确定，李程程不是这四个窝囊废杀的。”叶枫摇了摇头，想要把脑海中搅得他不得安宁的嗡嗡声甩掉，“应该不是。”他补充了一句。
“好吧。”张芷晴耸耸肩，“你想好接下来的调查方向了吗？”
“说实话没有。”
“不是还有一个人具有作案嫌疑吗？”一直埋头吃早点的王建仁突然开口了。
“还有一个人？”
叶枫和张芷晴步调一致的回头，困惑的看着他。
“你瞎说什么呢？臭大叔。”张芷晴翻了个白眼，“一共就只有四个人。”
“有，我还记得，有一个叫陈正明的人，他也不具有不在场证明。”王建仁说，“就是昨天你自己说的。”
“你当时肯定没听明白。”张芷晴说，“我说了，陈正明已经死了。自尽了诶。”
王建仁问：“他自尽这件事发生在李程程遇害之前，还是之后？”
“之后呀。”
“那不就完事儿了，不耽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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