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案件竟然牵涉到了文豪酒店,橘子突然觉得,她和文豪酒店太有缘分了,她开始对这件案子兴趣倍增。在此之前,橘子还没能唤起太多的热情。这桩对一个服务员的卑鄙的谋杀案,由于它太像是那种司空见惯地见诸于报端的犯罪,已无法吸引来人们特别的关注。在橘子的脑海之中,她认为匿名信中所提到的18日是种偶然的巧合。但是她有理由确信,曾红霞是她那酗酒后的丈夫蛮劲发作的牺牲品。可是在案发现场留下的那张纸和橘子之前收到的匿名信的内容,则带给她一种心潮澎湃的感觉,很明显,这肯定不会是第二个巧合吧?
那桩卑劣的罪行开启了新的篇章。
谁会是那个杀害曾红霞之后,又留下一张纸的犯人呢?
离开警察局后,橘子和荣荣的首要任务便是去殡仪馆检查曾红霞的尸体。当橘子低头注视那张面孔时,看见她是如此的平静安详,绝不像是受到暴力摧残致死。
“总弄不明白是谁用了什么物体击倒她的,”荣荣解释道,“我倒是很高兴她看上去能很安静。可怜的灵魂,她是个可怜的女人。”
“她长得相当漂亮。”橘子说。
“是吗?”荣荣怀疑地小声嘟囔。
“那当然。你不觉得吗?她五官立体,棱角分明,气质很好。”
橘子盖上布单,叹了口气,她和荣荣随即离开殡仪馆。
她们的下一步行动是与法医作简短谋面。
负责尸检的罗斌法医是位中年人,长相精明干练,说起话来轻松活跃,坚决果断。
“现场没找到凶器,”他说,“就不可能断定是件什么东西。有份量的棍子,锤子,沙袋这些东西中任何一件都可以作案。”
“这种击打的力度是否需要用很大力气?”橘子问道。
罗斌法医敏锐地瞥了橘子一眼。
“你是指,凶手有没有可能是个女人?噢,可以。这完全有可能。在凶器的顶部施加适当的份量,即便是个很虚弱很瘦小的女人也能够达到目的。”
“那么,你认为凶手是男人还是女人呢?”
橘子的提问让罗法医很惊讶:“女的?我的看法是,我从未把这样的谋杀案与女人联系在一起。可当然这也有可能,仅仅是存在理论上的可能。我认为,从心理学角度来讲,这案子不是女人干的。”
橘子赞同的迅速点点头。
“确实如此。从表面上看,这的确极不可能,可我们必须考虑所有的可能性。当时那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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