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做生意,哪有撵顾客之理!”我本来就是找茬的,对这个混混儿的驱赶根本不为所动,不仅不走,反而屁股一抬坐上了桌球台上,而且慢条斯理地点着了一支烟。
“妮玛比的聋子吗?今天踏马的客满了,滚一边去儿!”与小头目打对台的红毛小子,马上就要赢球了,显然有些不耐烦,同样转过头来对我大喊大叫道。
“是吗?!哈哈哈!”我脸上带着欣喜若狂的表情,在麻痹他们的同时,一个燃着的烟头儿“嗖”地一下飞弹出去,正中黄毛的脖颈!
“哇啊!烫死我了!”黄毛那天正好穿着衬衫,而且把衬衫束在了裤腰带里,滚烫的烟头顺势就从他的脖颈溜进了后背里,顿时疼的那小子上蹿下跳!
现在我本来就是找茬来的,而这里正是欺负我三舅的一伙儿流氓的总部,而且我敢确定这里,一个好人都没有!
“踏马的!你找死啊!”果真没等我说话呢,小头目大手一挥,几个纹身染发戴铁链子的小地痞们,拿着各种各样的凶器就一拥而上!
“砍死他!不要给我留活口儿!”被烫的六神无主的黄毛,见小头目为自己撑腰,歇斯底里地发出一声怒喝!
“好小子来吧?”瘸爷刚教会我打架技能,我也正想试试它的威力如何呢?
“螃蟹一呀!”我一边说话,一边奋力使出一个侧踹,正中一个肌肉男的面门,血水立马决堤的河水顺着他的鼻宋迅速流下。
接着马上转身一看,这头顶上一根棍子离我已经不到五厘米的距离,我立马扬起双手,顺势把棍子往怀里一带,那砸我的壮汉收势不住,就往我这边扑来。
“八只爪啊!”在我说出第二句的时候,我僵硬无比的头盖骨已经坚强地磕在了那兄弟的脑门上,只听的“嘎吱”一声,出现了一个硕大的凹陷,不过我并不过分担忧,因为黑社会有黑社会的解决知道,即使黑道儿死了人,他们一般也倾向于私了,并不会报警——这对我的家人也极为有利的。
“咦!想不到这小子不错啊,有那么一套啊,我看首长交办的那件案子,交给他处理怎么样?”我只凭一指、一头、一脚就干倒了三个地痞,其他人都是乌合之众根本不敢上来挑衅,一时大家陷入了僵持阶段,可在这时我却听到了周围传来了有两个中年人咬耳朵的声音。
如果换做是旁人,大概谁也听不清人们在说什么,但是我这几天经过瘸爷的心法洗礼,耳朵听力练的已经超过常人的一倍。
我故意把眼睛瞅向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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