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晚上,“屠夫”出身的王家医师们,连夜给我针灸按摩,忙乎了十来个小时,等到天黑之时,我才终于恢复了“人样儿”。
然后又休息了一晚上,到了第三天凌晨,我突然发觉自己已经变得心如铁石坚,尽管上了跌打药的各处皮肤上,还有些酸痛,但我仍然坚持着坐上,孙青纹给我准备的软轿——我要看看送我过来领赏的这帮禽兽,是老肖家的那几个人。
哪知在问责的半路上,就被人告知:王老爷子已经把送我回家的,这几个肖家老头子的头颅,制成了饮酒器,正在试酒呢!
“哦!”虽然有点小小地意外,但我此时的心还是冰冷的,眼中复仇之火还在熊熊燃烧!
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呼喊:怒吼吧,子荀!去血洗肖家寨!
其实我在老远就听的,一片嚎啕痛哭之声,如果我以前听的这些嚎叫,忍不住就会动容,说不定会亲自过去帮他们把绑绳解开,然后每人再奉上几万大洋。
可是现在看了这帮缺德带冒烟的孙子们,心里面只有恶心!
“村长何在?!”我轻轻地询问一句,手下人一听我问话,立刻高喊着一一传递下去。
“在我这里!”一个挺胸叠肚的粗鲁汉子,挥着一把鬼头大刀吆喝道,“只不过这小子的耳朵和舌头,在抗拒的时候,被我砍了,所以我代他回答,哈哈哈……”
“曹!油嘴滑舌妮玛个比!”虎将孙青纹表示不信,当场就揭穿他了,“你小子是不是害了馋痨,把老不死的耳朵给生嚼了?!”
“哈哈!还是纹哥精明啊,兄弟什么事儿都瞒不了你啊。的确战了一上午,刀子都卷刃了,所以……”粗鲁大汉有些害羞滴申辩道。
跟我所料没错,王家这帮族人也不是什么好鸟儿,原来我所托生的这家不仅是个屠夫,而且是专屠人的屠夫——看那几个跪在地上,颤抖如筛糠的老头儿老太太,我就可以大概猜测出他们的命运,大概他们也会被这帮更“禽兽”的禽兽活活吃了。
“纹爷爷啊,请你饶了我家少爷一人吧,要吃就吃我们……我们肖家速来吃素,而王家速来吃荤,自古井水不犯河水……我们也是一时大意才得罪了大小姐,请您高抬贵手……”一见我穿金戴银,而且被八抬轿子抬了出来,有个老婆子大概知晓了什么,巴巴地挣扎跪着走出几步求饶道。
“欺负过大小姐的人,比欺天更甚,灭九族杀无赦!”孙青纹此刻,话语是冰的、脸也是冰的,甚至整个人都是冰的。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