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没说要什么账?”
刘汉良拨通了安保的电话,开口便道。
“听说是七年前的账,但是账本他不让我看,非要您亲自出来才成。依我看,那小子一看就是骗子。”
“您是不知道,这小子口气狂的吓人,张嘴就是一千万。要我说,您这么大的人物哪里认识这么个泥腿子?我这就把他赶出去,省的污了您的耳朵。”
安保的声音带着讨好。
“要一千万?”
刘汉良眉头拧了一下,被安保拦在门口的无疑是来收七年前自己赊刀的那笔老账的,不过这开口就要一千万,要自己十分之一的身家,刘汉良心中就是恼怒。
为了安心,他到不介意付出一点小钱来买心安。
可这一千万,代价太大,是他十分之一的身家。
刘汉良是万万不能给的。
打发了安保,叫他自行处理,刘汉良就回到书房。可整整一个下午,一向稳重的刘汉良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下午,那安保找上门来,递给刘汉良一张纸条。
上头写的是一句话。
“三天考虑,期满账结,若赊刀无信,好自为之。”
刘汉良捏着字条,不懂字条上的意思。
可为什么要三天?
刘汉良拧紧了眉头。
不过不管刘汉良心里什么想法。
我已经离开了商业街的住宅区,忙活了一晚上,我先是找地方吃了一顿面条子,然后才住进了火车站附近的小旅馆。
酒店我也想住,可太贵,远没有90块钱来的实在,一个睡觉的地方而已,何况我也只住三天。
三天后是头七。
刘老爷子的头七,回魂夜。
我们赊刀人历来都是赊刀守信,但人不同,品行也不同。
贪得无厌是人心。
面对金钱和利益,好人也得揣着三分反骨,这年头别说赊刀要账,就算是黑纸白字的欠条都不好要。
但我不觉得刘汉良会不给,因为由不得他。
赊刀有信,凭本事,更凭我们赊的刀。
干我们这一行的,懂阴阳,知命数,都有各自的本事,赊出去的刀也有年限,这年限就卡着收账的时候。
一句话,骤富贵,必遭殃。
一报还一报。
当初我爷赊的刀,算准了七年,那就是七年。
刘汉良要是爽快,言出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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