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心痛,还因为梦中某种阻碍,无法交流,只能远远地看着,最后泪湿了枕头。天才蒙蒙亮,就睁开了婆娑的睡眼,把枕头翻了个面,但是内心始终无法平静下来,总认为这是某种暗示。
于是,翻身下床,焚香上功。这么久了没有再去自家林地查探了,难道真的出了什么变故不成?心里这么想着,灵体飞逝,也没顾上周围的风景,眨眼便到了我家的林地附近。
只听到隐隐约约的唱戏的声音,还有叮叮咚咚的鼓乐声,远远地看去,不见了之前的豪门大院,也没有了绿竹环绕的幽静,还不见了门前的潺潺溪水。只剩下断壁残垣,破屋烂路,门口趴着一个乞丐,里面好似变成了一个戏园子。
我心里不禁慌了,难道来错了地方?四下里张望着,再三确认,才认定了是自家林地没错。禁不住,一阵火起,这是哪里来的不开眼的戏班子,竟然占了我家祖地!!!
大踏步往前走去,待到近前,只见那乞丐抬头看见了我,突然扑了过来,一把把我抱住,刚想推开,却听他呜呜的哭了起来“闰生啊,你可来了。。。”
听着熟悉的声音,不由得想起了之前的梦,原来这人是我的父亲啊,怪不得之前母亲看到的他,满脸的胡茬子呢,原来过的这般不如意了,枉我给别人看风水,看来看去,忽略了自家的祖坟。
他哭的撕心裂肺的,并且说起话来,前言不搭后语,我来不及听他解释,拉着他就往戏院门里面走去,走到大门口,从两侧闪出两个看门的打手,都是二十多岁的,一米七八的壮汉,各执一个齐眉短棍,挡住了我的去路,不由分说,我左右手齐开工,只是一挥手,稍微碰到他们而已,但见两人倒地不起,化作纸人,我没用多大的劲啊?倒地化作的纸人,就是平时丧事上用的扎的纸人,五六十公分长。
看着倒地的小纸人,带着疑惑继续往院子里走去,这时候鼓乐声,唱戏声都跟着停了下来,不时的开始有人从四下里拥了过来,我火头正盛,但凡走到近前,只一挥手,纷纷倒地便化作纸人,倒在一旁,偶尔漏网之鱼,也逃不过身后护法的锏杖。
径直的向着院子中心的戏台杀了过去,身后已经是一片纸屑纷飞了。
快到戏台跟前的时候,一个老汉从上面飘了下来,我正待动手,却见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住的磕着头。
我看他身后,剩下的也只是一些老弱病残了,谅他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大声呵斥道“哪里来的野戏班子?胆敢跑到我家祖坟来,搭戏台,唱大戏,还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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