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我和刘雨宁还在公安局队长办公室待着,刚才我们被黄局批了一下,是关于上次审讯室爆炸的事情,虽然他很恼火,但这种事情也不能怪我们,最终事情也只能这样了。
皮尔斯的案子结束后,最近调查案子太累的我,回到自己的门诊做了一次催眠。
催眠术可不是用来针对心理有问题的人的,平时压力太大的人,也可以来舒缓自己的压力,它源自于希腊神话中睡神Hypnos的名字,它是运用心理暗示和受术者潜意识沟通的技术。
一番治疗后,我感觉一身轻松了不少,从病房走出,双脚才跨出房门之际,便发现一个高挑的女人在门边挨着:“刘队,你的结束了?感觉怎么样?”
我吓得马上退后几步,那血淋淋的下巴竟然好像积木一般很轻易而干脆地下落,就好像早就准备好一般,我的人一过去就直接掉下来了!
我骂了一声可恶,随后用物证袋收起下巴,看我还是挺淡定的,周围几个刑警却吓得转身就去呕吐,我和刘雨宁站在一块,她也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眼睛瞪得圆圆的。
几名法医的情况还好点,等到梯子来到,几名警员帮忙我们把尸体从铁杆上取了下来,接着平放在舞台上,我让刘雨宁帮忙拿出紫外线灯,我用无影反射管开始观察死者的情况,先从她身体的大致情况来检查,发现她的年龄大概在35岁左右,喉咙干涸肿大,是教师们经常讲课遗留的痕迹。
我剪开死者的衣服,活动一下死者的关节揭开她的瞳孔,再用反射管到处照射,一会儿后得出结论道:“死者体型偏瘦,身体健康,处于中年时期,下方没有被性侵的痕迹,她应该刚分娩没多久孩子还在处于喂奶期,她的近视很严重,但她现在是没有戴着眼镜的,我觉得她的眼镜应该是被拿走了。”
“何超明你怎么知道她近视很严重啊?”刘雨宁问我。
“她的鼻梁和耳朵上都有长年佩戴眼镜留下的痕迹,这是只有那种近视特别严重的人才会一直戴着的,她的死亡时间应该是一周之前,那个时候我们不是刚好逃出了地下监狱吗?”
“竟然是在那个时候!我还以为她是继登和顺死了之后才出事的!”刘雨宁回答。
我摇头:“这些死者的顺序早就已经超出我们的想象了,你也别想太多了,帮我把尸体翻过来!”
随即我们一起把尸体翻了过来,当我们看到死者背后白的吓人的时候,刘雨宁就说:“这背后怎么白成这样了?”
我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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