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才意识到不对，为什么这个人能说话呢？只听老者再次笑了起来，“我变成厉鬼之后，一开始是不忍心伤人的，我一家一家的走，只要是那日在祭台之下笑我的人，我都问了一遍，他们是那样的恐慌，求我放过他们，我真的有心存善心，那时候我真的有想过，现在去投胎，我不再缠着他们。
可是呢？第二天我就听到他们聚在一起谈论到我，说要到外面请道士把我给诛杀了，我不是没有想过放过他们，可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放过我，不管是我活着还是死了，他们都不愿意放过我！”
他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样的笑了笑，“就因为所谓的跟我在一起的人都天降大祸，然后他们就有那么卑劣的词来标记我，是我做错了吗？我又做错了什么呢？我不甘心，我每天晚上挨家挨户的去杀，我每杀一个就掏出来一个心，我倒想看看他们的心是不是都是黑色的？都是铁做的？可是不是，我找了好久啊！可终究都找不到一个心如铁石一般坚硬的人……”他明明五官扭曲，但叶茯苓却硬生生在他脸上看出了失落的神色。
“可是……他们是怎么做到看到曾经那么喜爱的孩子，在自己面前被活活烧死的时候脸上露出那开心的笑容？他们不是很爱我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那些死去的人，根本就是自己造成的，那些人不是出去赌钱欠债，就是跑去别的族里惹事生非，最后遭到仇家追杀才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哪里是我的缘故？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难道就是因为我生来就有这双眼睛吗？”
他的脸上尽是疯狂的神色，“好啊！我不是没有恳求过他们，我当着族长的面拿起刀，我就自剜双眼，可是依然没有用，他说我疯了，把我赶出去关在柴房里，晚上特别冷，阴冷潮湿的水沾进我空洞的眼眶里，你知道那有多疼吗？我日日哀嚎，他实在听不下去，居然叫仆人过来把我嘴堵住，让我不要叫！
到了行刑的日子，他依旧是那么的狠心，若不是这山中的冤魂为我再现一遍当日我被烧死的模样，我根本就不知道那些人居然是那么的恨我，平日里还装作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真是恶心！”
他疯狂的笑着，被烧的粘合起来的嘴唇被他的动作强行撕裂开来，几滴鲜血喷射出来，撒在了地面上，一些顺着他的下颌缓缓滴下，看得众人直皱眉头，“人啊！就是遇到对自己来说有威胁的人就拼命的想要铲除祸害，以求自己的平安，可是那人真的会引来祸害吗？他们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他们在意的只是求避祸害而已！
他们根本就不在乎真相，就算是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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