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小儿问何为典故,知成略一斟酌,一板一眼地说道:“这个典故唤作小童惊鸟。这诗嘛,曰:太小儿像小猴儿,小猴儿惊小鸟儿。小鸟儿不知趣儿,惊得满天跑。”
太小儿听知成的说,张开小手喊道:“你说的对了,是它们自己吓自己,要不我还想喜欢喜欢它们呢。”
“这哪里是诗,这是顺口溜。”知学插上一句。
“顺口溜是什么呀?”
知成道:“就是顺口这么一说,谁都会说。”
“我怎么不会?”
“怎么不会,你在小镇上,你打了人家马车的主人,你对管家爷爷说的,‘大爷爷,别生气,没看见,对不起。’这不就挺顺溜吗?”
太小儿反问道:“这不是三字经吗?”
“对对对,三字经。你的三个字的经比我说的还顺溜。”
知学道:“看看,看咱们太小儿,把三字经都给弄出来了。说他是顺口溜,还把他给看扁了呢。”
太小儿道:“那你还说了一个诗呢。”
“我说什么了?”
“你说:大象过往没人顾,说我一呼什么围观。比我说的顺溜。”
知成道:“你把这个能当诗吗?”
“我还没说完呢,还有你说完了大师哥哥说的一个。”
“对,那个更有点儿意思了。怎么说的,你记得吗?”
“我没忘,说:天竺有大象,过街不为稀。道童初得见,惊呼惹人奇。
知学笑道:“哎呀。我这话你还真记住了。”
知成也笑道:“看看,太小儿对诗感兴趣,将来可比我强了。这没几天就出徒了,我这个学了好几年的师哥哥,还真不能和太小儿比。师兄,我甘拜下风,你来和太小儿对付吧。”
知学道:“太小儿,你两番遇事都有说词,蛇洞救了村童,最该有留言,你怎么不说说呀?”
提起大花蛇,太小儿果然来了兴趣儿。他张嘴就说:“黑咕隆咚树洞深,洞里有个大花蛇。”太小儿说到半截,没了词句,知学道:“你这不顺口,也不溜。你想想我给你念过的诗,比如追黄蝶,无处寻。”太小儿恍然提起了精神,“啊,那我知道了。黑洞洞的一径深,树根洞里黑闷闷。小哥玩耍追黄蝶,掉进洞里无处寻。”
不等太小儿说完,知成憋不住笑了起来,“哎哟哟,太小儿啊,你真编出个故事来了。可是你黑闷闷如何追黄蝶,再说无处寻是小哥无处寻还是黄蝶无处寻啊?你这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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