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在常轩的渲染下,陆伯伯的脸也被他熏陶的绿了。
丢了钱串子?那不和吃饭人丢了吃饭家伙一样吗?
看陆伯伯的手握成拳又松开,又握紧。我估计他是想抽我,奈何他不是我二大爷,不熟,所以没好意思下手。
“一时是赶尸人,一辈子就是赶尸人。”陆伯伯那张常年铁青如尸的脸,在这一刻迸发出仁义的曙光,“他们的家人还在等着他们入土为安,我不能辜负他们家人的期盼。”
我竖起大拇指为陆伯伯点赞:“陆伯伯高义,能以小钱慷慨赴死,这份血性才是真汉子。”
陆伯伯的脸又绿了,手又开始间歇性抽筋了。
“你个浑小子就不能吐句好话。”瞪视我一眼,陆伯伯一张老脸揪成一团,唉声叹气道:“能活着,谁想死呢,但如果这单生意黄了,以后谁还敢让我接活?”
我暗暗两眼一翻,这才是你真正的心里话吧?
果然,大家都是穷比,想法都是一样的。跑不跑路,就差一个锤子锤开心房了!
说好听点就是需要一个光明正大名正言顺的跑路借口,例如某某山精怪把尸体都吞了补补肚子上的啤酒肚,被某某李记者拍下了,所以这不是赶尸人的错,全是为了一己私欲的某某山精怪的错。
为啥某某李记者没被吞,还能实时报道……哈,某某李记者一泡大梦黄粱水,滋醒了某某山精怪……
空气沉默,沉默的很尴尬。
就在我搜肠刮肚的准备继续忽悠陆伯伯跑路时,常轩如鬼魅一般现身,他一手搭我肩膀上,不怀好意笑道:“你什么时候变的如此胆小怕事?”
我转头看着他,目光清澈。嗯,这幅样子,如果再换个红红绿绿大裙子,抛个小手绢,更像古代某无良楼里专骗人口袋金银的老鸨了!
半晌,我收回目光,长叹息道:“你不懂。”
常轩挑眉,轻嗤道:“怕死就怕死,难道老李家的子孙一代不如一代,都是怂比了么?”
也不知道常轩这个不会上网的蛇,从哪里学来那么多潮词。这是一个信号,不好的信号,若是长此以往下去,我这半个主人的地位岂不是要一落千万丈?
“常轩。”我语重心长的说道:“陆伯伯不愿放弃他的钱串子,就怕以后生意黄了饿死在路边。但你看我们小的小,老的老,死的死,如果带着我们一群去和尸王拼命,你有几分把握?”
我饶有兴致的看着常轩的脸变绿变绿再变绿,很好,这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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