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崔知行自被「山匪」绑走后,就被蒙着眼带到了山上,锁在一方不见天地的黑屋里。
绑他的人将他锁好后就已离开,将崔知行留给此地的四个兄弟看守审问。
不出崔知行所料,这群人果然是冲着商瑾宸来的,只是他们没想到,崔知行虽然是个文人,却着实是名铁骨铮铮的汉子,无论如何用刑,竟是半分也不透露。
暗房中,被绑在刑架上的崔知行被一盆冷水激得从昏昏沉沉中醒来,舔了舔早已干裂的嘴唇沾上的水珠,身体控制不住的瑟瑟发抖。
在这不见天日不辨时间又阴冷潮湿的地方,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几次,又清醒了几次,更不知道还要受多久的折磨。
「崔知行,你是条汉子。」将木桶掼在一旁,排行第二名叫木仲的扬鞭道,「但『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再如此冥顽不灵,可还要命不要?」
「哼……」冷笑一声,崔知行声音虚弱,但头脑依旧清晰,「你们若真心想杀我,就不会留我到如今。」
「你……」被说中了痛处的木仲侧目看了看身畔的排行第四的木季,一时哑口无言。
「我再说一次,出使至今,我从未见过商瑾宸,告诉你们的主子,不要白费力气了。」
木季计上心来,诈道,「告诉你,商瑾宸已经被抓了,现在就关在大牢。他什么都交代了,你若是现在招供还能少遭点罪。」
崔知行丝毫不上当,只是轻蔑地白了一眼。
「我既没见过他,他被抓不被抓与我何干?」
「你真是欠揍!」
将鞭子摔在旁边的盐水桶里沾了沾,木仲再次扬起鞭子毫不留情的抽打过去,直到崔知行再次昏厥。
「真是晦气。」
将鞭子扔在盐水桶里,木仲拉了拉站在一旁的木季,道,「走吧四弟,大哥一早说了今天猎了兔肉,何苦与这衰人浪费时间!」
崔知行血肉模糊的模样木季实在不忍,但二哥既然已经发话了,他也不便逗留,于是应到,「好。」
两人一起离开,将暗房的门锁好,谁也没注意到暗处那个娇弱的身影。
(二)
确认木仲与木季已经离开,暗处的身影踮着脚尖轻轻地走了出来,摘下头顶的雪帽,露出一副如花容颜,竟是个清秀的小姑娘。
几天前她便觉得不对,虽然一群人背着她与那四兄弟交代着什么,可直觉告诉她事情肯定不简单,果不其然让她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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