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理论学习相对枯燥，实践学习比较有趣。
但是，明日倒觉得下午的读书很有意思，晚上的身法步伐训练相当乏味。
老兵把部队的那一套，用在了明日身上，教得一丝不苟，要求严苛，因为身法步伐是刀法的基本功，把底子打扎实了，才能有所成。
二十八岁才开始学刀的明日，从如何握刀、进退、发力、乃至手眼腿腰和全身各部位的协调，都须从头学起，跟他想象的一上来就学招、对练，相差甚远。
他的第一堂兵器课，一直上到了秦冰喊两人吃宵夜，才结束，已近午夜。
宵夜是肉汤圆，两个男人消耗不少，吃得不亦乐乎。
秦冰在一旁看着他俩吃，随意地聊着天，三人就像一家人。
明日忽然想到了什么：“冰爷，领队每晚教我练刀，会不会引起别人怀疑？”
秦冰杏眼一瞪：“谁敢说闲话？老娘就喜欢三人行，咋地？爱咋咋地！”
她说这话的时候，有意无意地将睡袍的衣襟一撩。
嘴里塞满汤圆的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地一噎，一个猛咳嗽，一个狂灌汤，不敢接话，更不敢看她。
秦冰不由顾影自怜：“唉，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你们说，老娘是不是该找一个取向正常的男人，加入我们团队？”
这话说的，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明日和老兵的视线对上，异口同声道：“我可不喜欢男人！”
老兵找到知音般的，赞赏地看着明日：“小子，看来你也是个有原则的男人，对女人走心不走下半身。”
明日苦笑：“领队，我没你那么有原则，其实是这么回事……”
他对老兵无意隐瞒，将自己和她的故事，又简要地讲了一遍。
老兵不由感慨：“这是至爱啊！唯有至情至性的男人，才会变成这样，那个女子也值了。”
秦冰“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两位副手，一针见血道：“我呸！别互相吹捧了，听得肉麻。依老娘看，老兵，你是对女人存了太大的幻想。只是这世道，上哪去找一个对你真心的女人？明日，你则是对女人毫无幻想。我看你不如找个女核尸，说不定能治好‘美女过敏症’……”
两个男人翻翻白眼，没有理她。
老兵难得有兴致，哼起了一股古调的情歌：“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不男不女、无你无我……”
这三天，除了晚上跟老兵学刀，明日几乎没有离开书房，除了吃喝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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