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猝不及防，差点失去对身体和大脑的掌控。
侍卫队的姑娘小伙同时受到反噬，至少一半人口喷鲜血，委顿倒地。
明日大惊之下，蜂群思维飞速回撤，断开跟哗变核尸的连接，及时摆脱了那道情绪的侵袭，再大喝一声：“Stop！”
机械师如释重负地关掉共振波发射器，没有明日的命令，他即便看到侍卫队有人受伤，也不敢自作主张中断发射源。
秦冰早已和医疗队抢上前，救治受伤的战士。
明日惊魂未定，顾不得其他，立即调出近卫军的监控画面，查看那边的情况。
只见失去控制的核尸军团，恢复了本色，开始围攻刚刚的“战友”。
幸亏近卫军距离那处空置的阵地很近，冲杀进去，机甲士兵的体力已无法支撑白刃战，好在工事中有现成的枪支弹药，让他们组织起火力，进行抵抗……
明日见近卫军暂时无事，松口气，这才过问侍卫队的伤情，下令其余两个轮换团队抓紧时间休息，准备再战。
接着，他又联络指挥部，跟柏林区长做了简短的通报，再和伊凡、机械师碰头，在不绝于耳的枪炮声中，探讨自己遇上的新问题：那道可以反攻自己的敌对情绪，是怎么回事？
难道凯撒集团发现了秘密部队的存在，采取了针对性举措？
伊凡没有在前线，留在了实验室，通过视频通话跟明日、机械师讨论，提供一些建议。
他认为这是一道“意识流”，不太可能来自凯撒的发射源，应该是某个跟明日相似的个体。
“意识流？”明日听到这个有点陌生的名词，奇怪地问。
伊凡不好意思地解释，这是自己对蜂群思维和群体意识这类生物电波的命名，像明日的第六感，也可以归于此类。
明日一想，倒也是很形象，这种生物电波确实迥异其他无线电波，像一道无形的流体，连接各个生物体。
经过伊凡的深入研究，判断凯撒的发射源难以避免辐射层的干扰，只能作为短程电波应用，所以才需要活死人树这一个个活动的基站串联，向全球各地扩散。
因此，明日受到的意识流攻击，只能来自其他的生物个体。
实验证明，人类无法产生意识流。
只是明日的体质特殊，超越了人类。
这个攻击他的生物个体，肯定也不属于人类。
“哦……”明日心有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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