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从那个人横冲直撞没头没脑地撞开门时汹涌翻腾上来的――既然幻境是他创造出来的,怎么突然跑出一个无理取闹的人。鬼知道,或许这个插曲也是他特意弄出来的。
吵吵嚷嚷的门被大力推开,撞到墙壁砰的一下弹起来,返回门框里,又被人半路拦截了。醉汉双手打开撑住合上的门,痴迷的打量柳绾发,皱了皱眉,“好像没有她们说的那么好,不过也够了。”说着,过来扯柳绾发胳膊。
女人走过来面上带笑,道:“大爷,这位姑娘已经有人点了。外面好多姑娘呢,您去外面看看。”
已经有人点了。柳绾发突然泛起恶心,推开窗户把半截身子伸出去呕,呕吐的声音活像野兽嚎叫,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醉汉见这个架势酒醒了大半,惊讶道:“妈妈,这……这个不会是有身子的吧?你怎么能把这样的人带进来?这让人怎么玩的尽兴?”
女人脸上的笑瞬间收回去,像脱衣服一样平常。她铁青着脸,“我只当大爷喝醉了,话不择口。你赶快出去,还是我春露浓的客人,下次来照样笑脸相迎。”醉汉摆摆手,明显听到女人的话,而且把话当成耳旁风。
呕吐的眩晕中柳绾发朦胧感觉肩膀承受了万分重量,压得疼。她轻轻叫出一声。接着,重量神奇地没有了。女人扶住柳绾发,悄声道:“姑娘站住了。”呼吸拂过柳绾发耳朵,弄得她痒痒的,她像喝醉了站不稳,于是把全身的重量悉数交给女人。对不起,柳绾发心里说,我实在站不稳了,借我靠一靠。
醉汉的脸扭曲成抽象的样子,嘴巴不是嘴巴,眼睛不是眼睛,嘴里不住的喊疼喊饶命。徐少爷疑惑,“我还没用力呢,你怎么可能这么疼。”醉汉连连告饶:“我错了,错了,真的错了。大爷饶命,啊――”柳绾发站的远都听到清脆嘎巴声,骨头断了。“你叫谁大爷?看起来你还比我大呢吧。”“少……少侠,我不小心……一时冲动,我……”他的额头冒出细细腻腻的汗珠,红烛烛光映衬下分外可爱。可爱的不是醉汉,他现在讲话已全然不顾逻辑。
柳绾发精神缓过来些,胳膊肘撑在窗台上,笑道:“不过一个凡人,你竟然在意到这个份上,也太小气了。”
梼杌不看她,继续捏软下来的胳膊。“你怎么跑上来了?谁让你上来的?嗯?”
女人连忙开口,“我的错,我的错,一个不留神他就上来了。”
柳绾发道:“你那么攥他的胳膊,他就是有心也说不出来啊。”
梼杌松开他,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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