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云,我告诉你哦,我会一个快速将衣服晾干的咒语。你看,干了吧,我厉害吧。”
“檀云,我现在是初光掌门安期生的徒弟。你不知道,成为他的徒弟有多难。那个考验真的好难,可是难这个感觉记忆犹新,我却一丁点不记得考验我的是什么。檀云,你说奇怪不奇怪。”
“檀云,你埋在桃花树下的那五坛酒我全都安好的放着。你用了障眼法埋,我怎么挖都挖不出来,还好我师父来了。要不然,那五坛酒孤零零的在那,多可怜。我没有带来,都在初光。”
“檀云,我现在一切都好,你好吗?”
檀云笑笑,道:“绾发,你以前没有这么多话的。”以前,她虽活泼,却没有像现在这样聒噪。
“因为,”柳绾发低下头,有些委屈的道:“因为我想你啊。当初你和柳婆婆不告而别,独留我一人,现在想起来还生气呢。”她背对他,故意不理他。
“我们不是故意的,实在逼不得已。”檀云凝视她瘦小肩膀,发现她静立不动,没有颤抖,没有欣喜。知道她在等着他继续说下去。檀云的腹部传来一阵悲戚的搅动,搅动往下往下,一直往下不回头,然后,他的话就出来了。
“守护皓春石的几个月我度日如年,不知多少次想为何那一日没死,那样就不用挨过漫漫无尽头的寂寥孤独。现在我看到你在我面前急切诉说你近况,又觉得没有死真好。绾发,我一切都好,你放心。”檀云停顿半晌,艰难道:“柳婆婆……柳婆婆怕是见不到了,你永远也见不到了。”檀云含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你胡说什么?”柳绾发抬起脸,雨后阳光刺了她眼睛一下,“柳婆婆是神,神怎么可能容易死。檀云,你是不是又惹婆婆生气了?再赌气也不能拿生死之事开玩笑。你跟我说婆婆在哪,我去找她,路程遥远我不怕。等到找到她,我在她面前美言你几句。她的气消了,你跟我一样可以去见她了。”
柳绾发一段话说的急,不给檀云一点插话的机会。此刻停下来,双眼亮亮的盯着檀云。檀云无地自容,“是我没有保护好她。临死之前,她用最后一点神力将我送回昆仑山,让我继续守护皓春石。”檀云没有告诉她,最后的最后,柳婆婆运转神力之时,衰弱而柔情的看着他,笑着对他说:保重啊。
保重。那是度过千篇一律的日子里檀云认为她最美的时候。回想起来,连初见时她强硬抢走他,又或者,冷酷杀掉她的回忆都模糊了,模糊得不成样子,只有最后的保重历历在目,甚至有时还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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