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绾发不知道的什么东西确定全然办妥之后,安期生多出大把大把的时间,他会看着柳绾发念书,偶尔提问几个问题,答不出来的话柳绾发就倒霉了,盯柳绾发练剑,若遇到不通的地方便亲自示范一遍。鹿津和永可先回初光去了。安期生说初光不可群龙无首。
有时候,柳绾发也会隐身偷偷看温书言练剑。他练剑通常会在一棵树下,此时树叶已经落了大半,在树枝上的亦是苟延残喘,只有温书言,腾腾的向上生命力。
除了山中一面外,柳绾发往后再没见到梅繁,想问问师父,又怕给梅繁惹麻烦。妖怪不能轻易进到昆仑山,师父知道恐怕又是草木皆兵。便随她去了,有缘自会相见。
柳绾发给檀云喝安期生亲手给她添茶的那种茶叶,还告诉他,这茶没有阳关宫的竹叶茶好喝。檀云喝了一口道:“一般。”柳绾发愣了一下,道:“你看我,你比我待在昆仑山的时间还要长,自然常喝到了。”檀云转头望她,笑笑,没有告诉她,他们是想不起来给神器喝一口茶的。檀云说的一般是跟柳婆婆的茶相比,昆仑山的茶叶一般。
柳绾发大着胆子隐身坐在墙头看温书言练剑,没有被他发现。而后,胆子越来越大,每日都要去上一两个时辰。忽然,温书言的剑堪堪朝她而来,还好柳绾发侧身躲过。温书言面无表情道:“你看够了没有?”柳绾发暗示自己:说的不是我说的不是我,他看不见我。
“柳绾发。”温书言一字一顿。
柳绾发知道他生气了,一面跳下来一面现出身形。“你……其实早就发现我了吧。”
“你头上的发簪呢?”温书言收回剑,见她一脸迷茫的样子,道:“就是那个小巧玲珑的白玉簪子,你一直戴在右边的。”
柳绾发摸摸,化出一面镜子来照,惊讶道:“真的没有了,可能丢哪了吧。不是多名贵的,丢了就丢了。”
温书言无奈,“你自己的东西都看不好。”
“那个簪子太小了,掉了我没有知觉。”柳绾发羞涩一笑,“我该回去了,师父要找我了。”
“柳绾发,”温书言叫住她,“安掌门打算何时起身回初光?”
“不知道。大概就是近日了吧。昨日师父还说,出来这么久不知初光如何了。”柳绾发看着他,“你们也该快要回去了吧。”
温书言目光落在随风而落的树叶上,“快了。”
“我还以为你出剑是想杀了她。”孟端一悄无声息出现在廊下。
温书言道:“师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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