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土匪头子掳了,他用剑撬开我的嘴,逼问我在想什么。
「……这匪真特么帅,不知可有婚配?」
土匪头子???
1.
我得了一种只能说真话的病,这病对我来说好极了,只因我是一个算命的江湖术士。
我靠着「算命的本事」和「只能说真话说」的怪病,在附近十里八村是出了名的仙姑。
那天我正在家里数银子,木门「嘭」的一声被人踹开了。
惊得我手一抖,银子哗啦啦地落了一地。
我横眉冷对:「大胆!哪个狗贼敢踹姑奶奶的门!」
抬头一看,我艹,好帅的男人!
门口的男人提了柄长剑,嘴角噙着凉薄的冷笑。
「你爷爷我,沈烬。」
我浑身一抖,银子掉得更多了。
沈烬,方圆百里有名的土匪头子。
煞星上门,准没好事。
我颤巍巍地蹲下去拢着银子,故作镇定地问他看卦还是算命。
他却几步行至跟前,手腕一翻,长剑就顶住了我的喉咙。
寒气逼人,剑意四射,我的脖子瞬间感觉到了刺痛和液体的温热。
吓得我心头一抖,银子也不敢要了,「好汉饶命!」
冰凉的剑尖抬着我的下巴,我顺从地抬了头,对上沈烬那一双乌如点墨的眸子。
他的眸子弯了弯,笑意不达眼底,像淬了冰,「真丑。」
我……
为了维持仙姑身份的神秘感,我头插鸡毛,脸涂油彩,是挺丑的。
「听说你会算命?还只能说真话?」
我小心翼翼答道:「是」
木门洞开,又乌拉拉进来几个五大三粗的贼匪。
他收了剑,旋身坐到桌旁,指着一个大汉让我算算。
我擦了擦冷汗,给那位大汉看手相。甫一接触,我眼前一花,「三日后,你抱着个小婴儿,笑得很开怀。」
贼匪听罢面面相觑,惊疑不定。
沈烬微微眯了眼,眸中满是算计,指着旁人又让我算。
我接二连三看了好几个人的未来,头昏腿软,冷汗直冒。
「我不行了,今日不可再泄露天机。」
我拿眼偷偷觑着沈烬,他倒惬意得很,坐在椅子上优哉游哉地品着我准备好的茶果。
举手投足不像山间土匪,反而像是清雅矜贵的世家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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