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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仔细听听蒋耀宗和母亲之间的对话吧，」郭井说，「特别是他和母亲开玩笑那句——『我要长壮，先超过刘姨，再超过平叔，再超过妈你』——这句话正是那种不和谐感觉的来源。」
郭井停下来打量着张燕玲：「张婶，这么问可能不太好，不过您的体重大概有多少呢？」
张燕玲个子算不上高，目测应该不到一米六，恐怕只有一米五多一点，身材算不上苗条，但也绝称不上肥胖。
「一百一十斤多点儿，一百一十三左右。」女士总是对自己的体重很敏感，随时都能知道那个隐藏在自己心底的数字。
「刘姨的身高看起来和张婶差不多，但似乎更瘦一些，所以体重应该更轻。」郭井继续说道，「所以，整句话里最奇怪的就是，蒋耀宗在提到体重的时候，把平叔放在了中间，他叙述的顺序是——先超过刘姨，其次是平叔，最后才是张婶。可是平叔，按理说您的体重应该比张婶要重吧，毕竟您是男性，身高应该有一米七，看起来也很强壮……」
「可能就是小孩子随口说的，这难道也能拿来做证据吗？」舒平气愤地说道。
「当然不能，但可以作为提示，或者思考的方向。」郭井心平气和地说，「而且我也不赞成把这当作小孩子的胡言乱语，因为在蒋耀宗说这句话之前，他还提到过——『前两天我们还称过』，这说明他对体重是心中有数的。他提到了『我们』，并没有具体说都有谁，但我想应该是包括平叔的，不然的话，很难想象他在谈论体重的时候特意提到平叔。即使提到，按照我们正常的目测，也应该是刘姨、张婶、平叔这样一种顺序。」
「就算是这样，又能说明什么呢？小郭啊，你到底要说什么？」蒋忠顺忍不住问道。
「别着急顺叔，我马上就要说到了。总之我发觉，这一次，这种不和谐的感觉和体重有关。我觉得自己应该是抓到了某些关键，因为这让我回忆起了昨天我拿着梯子去储藏间检查通风口的情形。那时候我想尽各种办法要进入通风口，通风口很窄，我变换了很多姿势，可要么就是根本进不去，要么就是进去了也无法移动。当时我的感觉就好像身体的有些地方是多余的。我是没有办法进去了，除非卸下身体的某些部分。
「体重，多余，这当中一定有着某种联系。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我听不止一个人说过平叔的腿受过伤，但具体受伤的情况又都语焉不详。我在想，如果您的腿不仅仅是受伤呢，或者说所受的伤要是再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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