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陈晓所猜测的那样，当高翰说出那番话后，李良材就对他产生了些许怀疑。
高中没上完就辍学，而且一入职就要查看大案卷宗，对于一个学生来说，的确显得有些奇怪。
要不是陈晓的等级实力没办法作假，恐怕他当场就要怀疑对方是否与连环杀人案有关了。
也不是别的原因，只不过是一个在职多年的老警员对刑事案件敏锐的第六感罢了。
抓住一切有可能抓住的线索，怀疑一切可能与案件有关联的嫌疑人，是一个老警员的基本能力。
而陈晓对这种询问自然是早有准备，闻言立即浮现出一丝期待的表情，起身说道：
“没错，李部长！我在来到这里之前，就在网上搜过有关咱们局里的新闻。”
“其中，最近网上最火热的，就是那起连环杀人案。”
“我仔细看过局里对连环杀人案的陈述，你们都认定这是邪灵作案。”
“但根据我多年阅读悬疑类小说动漫的经验来判断，这起杀人案除了邪灵作案之外，还有很大的可能是人类犯罪。”
“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就这样轻易的将精力全部放在寻找邪灵身上，这样很有可能会错过真正的凶手！”
陈晓在两位老警员面前一番慷慨陈词，脸上满是少年热血的正义感。
李良材一脸迷惑的看了高翰一眼，仿佛在问：这小孩怎么看起来脑瓜不太灵光的样子？
我们一整局的精英警员通过重重线索最终断定的案子，他凭借自我陶醉的幻想就想推翻这一切？
好吧，这类没遭受过现实毒打的中二少年，局里每年都会出那么几个。
像这种人，最后要么混成了老油子，要么承受不住现实的残酷黯然离职。
陈晓的行为在他看来，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不经意间，刚刚升起的那丝怀疑烟消云散。
“好吧。”李良材无奈的摇摇头道。
“那我就把卷宗拿过来让你看看，今儿就当是给你上一课，以后不要对片面的信息妄下定论了。”
“快去快去！”高翰捧着茶杯，一副要看好戏的样子。
很快，李良材就从资料室里拿来两沓厚厚的文件。
陈晓的视线不禁被吸引了过去。
日期、编号。
牛皮纸袋上，这两串数字异常清晰。
其他什么信息都没有，但从李良材严肃的表情就能看出，这两个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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