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是真的惊讶，没想到李翔最终的调查结果也是人类。
自己会这样确定并不奇怪，因为几个现场都没有找到邪灵的气息。
但李翔是怎么确定的？
“你怎么能确定动手的就是邪灵？”陈晓直接问了出来。
“嘿嘿，因为我仔细想了一下，邪灵可不是一般的难对付，周队长应该不会给我们第一个考核任务就安排这种难度的任务。”李翔说道。
“呃……”
陈晓咂舌，这还真是未曾想过的道路。
讲道理，李翔虽然没有自己的外挂，但脑子还是很灵活的，就算两人不组队，他一个人怕是最终也能查出真相。
“那你呢？你是怎么确定的？难道也是和我想的一样？”李翔疑问道。
“直觉！”陈晓答道。
李翔：……
“你这答案比我还不靠谱吧，怎么能靠直觉呢，万一真的是邪灵咋办！”李翔忍不住吐槽道。
“不，我的直觉还是很准的。这个案子多半正是人类做的。”陈晓说道。
他当然不可能说，自己是靠感受邪灵气息这种离谱行为确定的。
所以只能推脱到直觉上。
“好吧，直觉就直觉，我相信你！”
“不过，既然不是邪灵做的，那多半就是仇杀了，或者是无差别杀人。”
“这个世界上疯子还是很多的。”李翔说道。
“我觉得，我们下一步应该查一下这些死亡医生往期的治疗信息。”
“既然凶手所杀的都是治疗断肢的医生，那肯定是有原因的，我们或许能从这些信息中找到共同点。”陈晓说道。
由于本案更像邪灵所为，并且一个医生一天要治疗无数病人，往期信息更是数不胜数，城卫局也不能做到调查的极为详细。
“我们该怎么做？这类信息太多了，一家医院一天要接待的病人数都数不清，每天都有无数个在野外狩猎中受伤的御灵师，只靠我们两个人该怎么查？”李翔问道。
“不必，我们不用那么繁琐。”
“我现在有一个想法，凶手既然对这些医生抱有这么大的仇恨，就说明，他一定是有断肢的伤势，但无法被治疗。”
“最后因此而生恨。”
“这一点从他的杀人手法就能看出。”
“将一个治疗断肢的医生碎尸，如果不是在这方面有着极大地执念的话，不至于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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