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王德光的分析下，早已对李思蕊的形象有所猜测。
但此时亲眼看着她拉下口罩，高翰还是忍不住心神一震。
那是一张怎样的面孔？
嘴角被生生撕开，皮肉翻开，牙龈外露，数年时间的生长，非但没有使伤势愈合，反而显得越发狰狞。
如果不是李思蕊身上有着活人的生气，一眼看去，活脱脱就是一个邪灵在世。
而这幅形象，与那几十起连环杀人案的受害人又是何其相似。
“所以，你就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高翰微微握紧了袖筒里的一把匕首。
“呵呵，凶手？”
听到这话，李思蕊牙齿微张，露出一副狰狞的笑容，细看却蕴含着浓浓的悲愤与哀伤。
“某种程度来说，我的确是凶手，只不过，不是我亲自动的手罢了。”
“先进来吧……”
抛去狰狞的外观与她常年冷漠的眼神不说，李思蕊本人的声音比想象中柔和许多。
陈晓与高翰跟在李思蕊身后，想起李思蕊刚才露出的面容，他的脑海中就不禁回想起了顾凌依的样子。
毫无疑问，这一人一鬼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同样都是裂口女，李思蕊的伤势原因暂时未知，顾凌依却是在全家被杀后自怨气中凝聚而生。
基于这个设定，陈晓突然升起了另外的疑惑。
在这个世界，所有邪灵都有一套自己的行为逻辑。
就像农民工邪灵会袭杀丧良心的开发商老板一般，他们的所有行为，都是基于他们的怨气凝聚的原因。
那么，按理来说，顾凌依亲眼看着父母弟弟死在自己面前，浓浓的怨气将她催生出来后，她的猎杀目标，应该是犯下此案的凶手才对。
但之前刚遇到顾凌依时，对方却是和前世有关裂口女的传说一样，以询问路人“我美不美”这样的问题来进行杀戮。
这种行为看起来就像是，顾凌依心中最大的怨气，并不是父母弟弟被杀，而是自己漂亮的脸蛋被划破毁容，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一般。
如果是这样，那顾凌依，未免也太冷血自私了。
不关心家人的死亡，反而对自己容貌耿耿于怀？
不对。
陈晓回想着自己与顾凌依接触的细节，虽然对方已是邪灵，但从两次接触的感官来看，顾凌依不该是这样的人才对。
怀着这样的疑惑，三人很快来到地下室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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