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高学民缓缓点了点头，用手剥开几瓣蒜，拿筷子满满吃了一大口，嚼着蒜咽下去之后，对高翰笑道：
“抱歉，一上午的课程让我有些太饿了，既然您这么说了，我就先吃着，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行，高老师，我记得上次我们的警员询问你时，顺带提到过李思蕊这个学生吧？”高翰问道。
“嗯，提到过，那位警官问我，李思蕊当年是什么原因退出旅行的。”
“这个问题，其实我也给不出什么答案，毕竟时间过去太久了，我每年都要见无数张孩子们的脸，实在是印象不深。”
“我只是依稀记得，当年在旅行途中，有名学生中途忽然感觉身体不舒服，非要让我批准她放弃旅行回家休息。”
“当时我还不太愿意，毕竟这是集体活动。”
“但后来考虑到，她可能真的是对环境不太适应，便批准了假期。”
“之后的事我就记不清了，只记得没过几天，学院就中断了旅行，而那名学生则在退学后，听说是和家里人一同在一场空难中丧生了。”
“唉，只能说，世事无常吧。”高学民说起李思蕊，明显有些伤感的样子，无奈的叹气，仿佛在对命运的无常做出感叹。
“你说的这些，我都在卷宗中看到过了，我这次过来，主要是想跟你核实一下当年旅行终止的具体原因，还有你当年在旅行过程中，有没有在学生中见到过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
“比如，看到过学生与陌生人有所接触，又或者，学生中是否发生过霸凌事件等等。”
“你应该能从最近的新闻中猜到，今年的连环杀人案中，死者都是当年参加过那次旅行的学生，所以无论你有什么线索，哪怕再小，也一定要告诉我们！”高翰说道。
“额，这个倒是没注意，而且时间太久了，就算有也记不住了。”
“不过，我唯一肯定的是，我的学生一定不会出现霸凌！”
“当年那一届，也算是我这些年来带出过的比较成功的一届学生了，他们平日里就经常互帮互助，遇到同学有什么问题，都会热心的帮助同学，怎么可能会霸凌。”提起这点，高学民的表情严肃起来。
陈晓点点头，前身还在学校里的时候，的确对这个高老师常有听闻。
听说这是一个嫉恶如仇的正派老师，平日里最看不惯的就是有同学霸凌其他同学，一旦发现，就会立刻对霸凌者施以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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