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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荹说,她在和那些士卒打交道的时候发现,乌尼亚士卒对于自己归属的理解,大致分为两种。
一些士卒来自传统村社,他们心目中,家乡就是自己村子所在的那个领地。但和吕荹预料的不同,这些人虽然也来自农夫家庭,但并不怎么眷恋家乡。
他们充其量,可能也就是对本村的熟人有些感情,对家园所在的领地本身,并不是特别热心。除了怀念关系友善的村社老邻居,他们也不怎么在乎迁徙。往往只要允诺让几个关系好的家庭一起搬家,他们就会主动接受整编,很少见牵挂故土的。
这和贵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地小贵族也有不少加入了军队。吕荹发现,这些人对于家乡和祖地,就热情的多。贵族们通常会和春秋的士大夫一样,直接把封地当做氏。无论走到哪儿,都会特别自豪地把姓氏展示出来,显示自己的归属。
吕荹说,她怀疑所谓“安土重迁”,安的不是当地的风土,而是自己的田地。汉朝平民不喜欢迁徙,也不是有精神上的特异之处,是自己的身家财产和社会关系都在这里。
中原的农耕生活,很依赖群体互助,依赖常年打理的熟田和水利。如果离开,那就失去了生存的依靠,失去数代人的积累,一切都得从头开始了。
而在西洲这地方,田地本来就不是这些农奴的。他们经常被贵族当做牲畜,随意驱赶。他们的耕种、经营,也相当粗放。就算换个地方,找个随处都是的、没人要的地,也能很快生存下来。所以,虽然也有家乡和亲故的概念,但他们对于故乡的情绪,就比中原人弱上很多。只有那些确实有领地的贵族老爷,才算有更明确的概念。
这么一想,草原上游牧的戎狄,家乡意识淡薄也是必然的。他们赶着羊群,就把全部财产带走了,只有阴山这类特别丰饶的地方,才能让他们产生家乡意识,甚至成为一个游牧民中的文化符号。安卓、IOS版本请访问官网https://www.biqugeapp.co下载最新版本。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依次类推,相比其他杂胡部落,匈奴本部长久以来有种田、定牧的习惯,他们对祖先故地那种莫名其妙的执着,或许也是由此而来。
这些只是她好奇之下总结的理论,但之后的各种现象,就更有意思了。
吕荹等人发现,这些来自土人村社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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