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您与金启昭教授是多年挚友，那么何苦需要‘交换’研究呢？”柳清霜直接询问道，“如果金启昭教授需要你的那只金鸟进行研究，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柳清霜的问话，似乎是瞬间提升了林长庚先生的敏感度，不过这个结果也正是林长庚先生想要看到的。
“这也是我悲伤之余最为疑惑的事情。”林长庚先生低声道，“老金研究的事情，过去的老金根本就不会这样‘小气’，可是当我跟他玩笑的时候，他的表现却很反常……”
在林长庚先生看来，金启昭教授的学术研究改变，到后来对于“交换”物品进行研究，都让他感到匪夷所思。
“事实上，这次在安东市博物馆进行的个人收藏展，虽说几年前我和老金就有所规划，但是从去年开始，老金的目的便不再那么纯粹了。”
姜皓这次听出了林长庚先生的言外之意，“是为了那只金鸟么？”
“没错！”林长庚先生点头，“老金特意强调，让我务必将这只金鸟带回来进行展览！”
柳清霜犹豫了，去年？从去年开始？金启昭教授就表示想要用青铜剑与林长庚先生的金鸟进行“交换”？
于是，柳清霜便立刻再向林长庚先生请教、询问，她想知道金启昭教授在去年的什么时候开始提议的。林长庚先生告诉她，是在去年的夏末秋初。
得到这个答案的柳清霜彻底愣住了，据她所知，金启昭教授是在她刚刚来到安东市调查妹妹柳如絮的死因时才遭到噩夜鬼道的杀害的。而金启昭教授雇佣张奎的打捞船，在渤海湾上打捞出了青铜剑的时间，应该是在金启昭教授遭到噩夜鬼道谋杀前的半个多月，那个时候已经是冬天了。那么，最大的疑问就此出现了！金启昭教授在打捞出青铜剑之前，就已经向挚友林长庚先生提出以青铜剑作为“交换”物了，可见金启昭教授在那之前对于能够打捞到青铜剑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了。
“我很好奇，到底是何理由，可以让老金如此痴迷的改变研究方向。所以，我满口答应下来，但是这段时间我也没有深究过。”
林长庚先生说，他与金启昭教授多年来的默契，让他并不急于刨根问底，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在这里，而且金启昭教授想要的金鸟还在自己的手里，等到时候金启昭教授也会原原本本的将事情的经过和改变学术研究的原因告诉自己的。
“可是没有想到，老金和柳如絮竟然都遭到了谋杀。”说到这里，林长庚先生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了，“我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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