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过这种生活！”女孩大声尖叫，“凭什么？凭什么我要过这种生活！”
“住口——”
女孩对面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他怒吼过后，紧紧地闭着嘴巴。
“凭什么总是让我闭嘴？啊？”女孩几乎哭了出来，“你配做一个父亲么？妈妈死后，你天天让我做不情愿的事情……”
“姐姐……”另外一个女孩出现在了中年男人的身后，“爸爸并不是……”
“住口！你愿意当他的奴隶！我不愿意！我想过正常的人生，我不要经历这一切！你可以过跟别人一样的人生，凭什么我……”
还不等女孩把话说完，只见中年男人“啪”的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女孩愣在原地。
“我要离开你们。”女孩冷冷地说道，“我要离开这个家。”
“姐姐……”
柳清霜缓缓睁开了眼睛，泪水从她的眼角滚落，流在了枕头上。这并不是梦境，却有着恍如隔世的虚幻感。
姜皓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半了，一看是柳清霜打来的电话，他赶紧接听并直奔楼下。
教工宿舍门口，柳清霜把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见姜皓缩着身子跑出来，她直言道：“我休息到八点半就起来了，然后去了趟隔壁宿舍。”
姜皓有些惊讶，毕竟柳如絮的死早已在整个鸭大传开了，就凭这一模一样的长相，还不得把隔壁宿舍的女生吓到？
“隔壁有人开门？”
“开了一个门缝，然后惊叫了一阵，再然后楼下宿管大姐上来了，那个女生才又开了门。”
柳清霜颇为冷静，对于隔壁女生的惊恐反应毫不意外。
“可以理解嘛，如絮刚刚过世，然后又出现在了……”姜皓耸了耸肩，“话说回来了，你去隔壁做什么？”
“打听一下如絮这些日子的情况。”
姜皓没听懂，“打听到什么了？”
柳清霜告诉姜皓，大概最近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柳如絮经常在夜里尖叫。隔壁女生曾经去敲门询问，柳如絮解释说，是因为最近的学业压力较大，所以做了噩梦。
说完，柳清霜与姜皓四目相对，她问道：“你是如絮的朋友，难道不知道她最近一个多月的反常情况么？“
虽然柳清霜没有责备的意思，可姜皓还是面露惭愧的神色，“其实，最近一段时间，如絮很少见我。她说是学业压力有点大，我也没有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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