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给我让让,我先出去一下子”。壮汉穿插在檐槛的人群中,朝着老赵头家的茅斯走去。
“哞哞…”
老赵头家的茅斯没和他们的瓦房连接着,而是单独的一间草房,草房位于瓦房的左侧,离瓦房有二十来米远。隔着老远,壮汉就听见草房里,老赵头家大黄牛的叫声。
“里头有人没得?”他拿着旧式装电池的手电筒,发出微弱的黄晕。
壮汉用手电筒晃了晃黑黢黢的牛栏(牛栏和茅坑是一起的)门,大声地喊道。
“有,有,有”!草房里传出几声中年妇女略微急忙的声音。
“听这声音,咋过那么熟悉哦!”壮汉摸了下脑壳儿,然后知道了里面是谁。
“林婶儿,是你在茅斯里头吗?我是张树桦,张老幺。”壮汉叫道。
“原来是张老幺哦!我就说嘛,刚才听这声音,咋过好像认识一样。”林婶儿兴奋着回应。
“张老幺,你先等一下哈,我一会儿就出来了。”
“那林婶儿,你快荡点哈。”
一分钟,两分钟…
足足十分钟过去了,草房中仍旧没有动静。张树桦在半开着的牛栏门前走来走去,他着实快弊不住了,只好用这种方式来缓解想上茅坑的冲动。
“林婶儿你好了没有?我快弊不住了!”张树桦对着牛栏门大声叫喊。
“呼呼~”
一阵阴风吹过,张树桦不禁打了个寒颤,双手抱在一起交叉着,身体微微抖动。茅房中,传出几声黄牛粗糙的鼻息声,好像要断气了似的。
“这么半天了,该不会落在茅斯里头去了吧?咦,不对头斗嘛!林婶儿不是半年之前就死了吗?”
“唉!肯定是我烧酒喝多了,都出现幻觉了。”张树桦左手将右耳上那根五牛烟拿下来,拇指和食指捏住烟头,将之含在嘴里,左手接过右手的手电筒,他右手在裤包里摸出个打火机。
“嚓嚓嚓……”
打火机上火星四溅,张树桦用了一分多钟,勉强将叼在嘴里的那根烟点着。
深吸了口烟,吐出呛人的烟雾,他悠哉悠哉的把半开的牛栏门打开,右手拿着手电筒,找到了两块石板搭建的茅坑。
急忙地改开腰带,蹲在茅坑上,张树桦脸上出现满足的神情。不经意间,他将手电筒照向了角落中的大黄牛,兴许是看到了手电筒的光芒,大黄牛扭过脑袋,睁大满是血丝的双眼,狰狞地看着张树桦。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