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商议决定了,李浩然和霍思灵心下大安,期盼着赶紧能启程动身前往上海。民国初期南上海北天津,都是水旱重要码头,南来北往各色人等都会到天津和上海闯码头,有的是为了找个发展事业的机会,有的则是背井离乡讨生活的穷苦百姓,于是在那个特殊背景下的特殊时代,这两大城市一度成为最热门外来人口聚集地,发展脚步超过了老迈的北京城,成为一个时代的新宠。
所说李浩然和霍思灵还在时不时的劝慰李贺年,让他放心这次的上海之行,可是李贺年却一直掩饰不住心里的担忧,茶饭之间都能看出他紧锁的眉宇间那份惴惴不安。
好在有胡三爷和霍准两个活宝,成天打打闹闹、斗嘴喝酒,都要拉着李贺年一起,也无形中为李贺年排解了一下心中的烦忧。
李贺年带来的两件聘礼,严嵩的书法大轴和那把扇子,也都送给了霍准,霍准见了两件宝贝立刻两眼放光,一张红彤彤的脸笑得更红了,整天爱不时候的总要拿出来把玩一番。
几位老家儿就这么着把李浩然和霍思灵的婚事定下来了,只要他们从上海回来,一家人一同回天津,为两位新人准备婚礼。
胡三爷最是逍遥自在,整天除了游山玩水就是拉着霍准和李贺年一起喝酒,喝多了就躺下呼呼大睡,似乎再多的酒也能被他消耗掉,又似乎天下大事对他来说根本就不叫事,是是非非分分合合在他眼里都显得那么自然,没什么烦恼能够扰了他的雅兴和清梦。
果不其然,十天半月的功夫,霍准自酿的梅花酒和青竹酒,就被喝的见底儿了,尽管如此他还嚷嚷着赤阎罗霍准小气,肯定是把更好的酒埋在地下了,舍不得拿出来给他们喝。结果气的霍准拍桌子瞪眼睛,一整天不和他说话。直到第二天,胡三爷见真的没酒喝了,才打着哈哈给霍准说了一车的好话,让霍准心里十分的受用,才又从山下运来了当地的美酒,几个人小孩子似的兴高采烈手舞足蹈的又是一番酩酊大醉。
看着几个老顽童,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李浩然、霍思灵和腾冲都无奈的苦笑,他们不能理解为什么年纪越大反倒变得越不成熟,甚至有时候的心智和小孩子一样,难道说天道循环的道理亘古不变,人心也是如此循环不成。
眼看着离初五江南制造局群雄聚首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李浩然和霍思灵还有腾冲,都寻思什么时候启程,实地勘察一下当地的情况,以便做好充分的准备。因此虽说苏州离着上海很近,但是三人还是商量能早点过去早做准备。
这天一大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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