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他跑过来抓住她的手腕,眼神里有着无法隐匿的心疼,“怎么会这么不小心,等我。”
几分钟后不知他从哪里抱来一个医药箱,轻轻帮她擦拭伤口,并小心翼翼地帮她包扎好,又过了几分钟后她灵敏矫捷的右手被白色的纱布绑成一个大馒头,馒头手拿到眼前她撅着的小嘴仿佛能挂酱油瓶。
“呵呵……”看到她这副小表情,他不由自主地失笑出声,“真是个可爱的笨蛋!”
他伸展双臂穿过她的背脊和腿弯,她诧异地盯着他,“喂,我都受伤了,你想做什么?”
他嘴角噙着笑,眼神狡黠,“难道今晚你想在地毯上过夜,至于我想做的事等你伤口好转后会连本带利收回来的。”
由于她的手不方便所以鲍艾特暂时充当她的雇佣,帮她解开外套轻轻褪下,黑色的U型背心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越发映衬得肌肤赛雪,锁骨性感迷人,他小腹处猛然窜起一簇火苗久久无法平息,这种感觉一直伴随他躺倒在床,看着臂弯中熟睡的瓷娃娃面容,他一再克制,真后悔自己答应了她那个该死的约定,她受伤的地方是手又不是……
“啊!!!”他心底深处在呐喊,他的太阳穴处渗出密密的汗珠,手掌已经攥的青筋暴露,气吁吞吐的厉害,这种极致的忍耐简直比上战场杀敌还要折磨人;眼眸闭合几次,他再次将眼睛打开,视线紧紧锁住那张魅惑人心的小脸,薄唇渐渐靠向她的红唇,舌头很是巧妙地撬开她的唇瓣,长驱直入,一只滚烫的手掌透过背心,沿着光滑的皮肤向上滑去。
她的秀眉本能蹙起,当口中有清爽而强烈的男性气息传来时,她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极力挣扎着,想推开他却不料他反而更紧更急切地亲吻她,抚摸她,就像弹力球似的,你越是用力拍打它,它反而会弹跳的越高,想到这里,她缓缓抑制住自己急躁的反抗,慢慢让自己平静下来,透过月光,她能看到他紧闭的双眸间透着沉迷,透着陶醉。
她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获得一些铠麦铐植物的机密,毕竟两人的身份是敌对立场?
夜色浓郁,如浸泡在诗歌海洋里的音符,让人仿佛看到英俊的珀西·比希·雪莱诗人,他正手捧诗集含笑走来,“星辰尽可消逝,寂灭光源
沉沦于无底的混沌深渊,屋宇崩塌,泥土化为灰烟,可是,爱尔兰-你的英锐不减!”
美色惑人,如翩飞在迷幻森林里的精灵,让人好像沉沦于博学的柴科夫斯基作曲家,他创作的绮丽爱情曲,“它那天使般完美无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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