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工作的地方在我们镇上的一个中药铺,也是唯一可以看病的地方。
药铺的老板是一个六十多岁的糟老头子,而这个糟老头子据说是我奶奶的初恋情人。
几年前,我奶奶病重,便把我托付给了这个糟老头当学徒,至少能混口饭吃,随后就撒手人寰了。
就这样,我跟着这个老头儿混了几年。
这臭老头,简直就不把我当人,店里所有的事除了看病全都让我一个人包办,工资却少的可怜,只有三百块。每月吃一顿野味,剩下的钱我都不敢用,存下来当老婆本,几年下来才存了一千。
老头儿姓柳,名叫健仁。这名字,跟他很配。
但我从不知道那老头儿竟然还有另外一份营生,这件事要说到我放了那一鸡一兔的两天后了。
这天,柳健仁一如既往地偷懒没有来店里,我心里那叫一个不忿啊。
早上还没开门多久,就迎来了第一个客人。那客人正好就是我常买野味的那个老板,他叫王大仁。
看到他,我顿时心情好转了不少:“老板,你来啦。”
“哎哟喂,你可别跟我客套了。柳老呢?快把他叫出来。”王大仁看上去状态很不好,从进来时就不停的往背后挠。
我眉头微皱,略一迟钝,紧忙安排他坐下来,道:“我帮你看看吧,老头儿今天又偷懒没来。”
这几年让我能坚持在这里工作的原因就是能从老头儿那里学点本事,医术在我们镇上可以说是垄断行业,全镇就一个大夫,而镇上的人大多数都是猎户,难免会受点伤。
这行业有前途。
逮住机会我自然不会放过。
王大仁迟疑了一下,但也是痒的受不了了,还是答应我帮他看了。
不看不要紧,一看我整个人都傻眼了。
只见王大仁浑身发红,到处都是各种暗疮,上面甚至还生蛆呢!挠过的血痕一条接着一条,挠破的地方渗着脓液。
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我猛地感到一阵恶寒,差点没吐出来。
“你这是怎么搞的?怎么会这样?”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问道。
王大仁面红耳赤,一边挠一边无奈的回答:“我也不知道啊,昨天晚上开始发痒,抹了药了也不行,你看看,难受的要命!你快别说了,能不能看?不能看快把柳老叫过来。”
“诶诶诶,我……我马上打电话给他。”
我也着急了,他的状况我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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