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拿自己做了实验材料！”
艾琳豁然起身，难以置信的看着屏幕中显示的内容，“他疯了吗！”
“应该不能算疯，我跟你说过，魔法师都是疯子，同时也是天才，一个不疯的魔法师是不配成为魔
法师的。”
克罗宁摇了摇头，继续说道，“用自己做实验并不算新鲜事，只是这种事情一般不会发生在像莱斯
蒂诺这样的大魔法师身上。”
“为什么？"艾琳下意识的问道。
“当然是因为像莱斯蒂诺这样的大魔法师从来不会缺实验素材，"克罗宁无奈的说道，“还有，你
不会真的以为那么多能用在人身上的魔法不需要前期实验吧？
贵族老爷们当然不会去做实验材料，那是谁做的呢？”
“是，那些流浪汉？"艾琳如遭雷击，喃喃的说道。
“流浪汉哪里够？平民，敌国的百姓，被疾病逼迫的走投无路的人，这可都是好材料啊。”
“就不能用动物吗？明明用动物的话……艾琳仿佛想起来了什么，急切的说道。
克罗宁长叹一声，缓缓的说道：“动物和人能一样吗？而且用人的效果可比动物好多了，更何况，
他们都是自愿的。”
“自愿的？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艾琳刚要反驳，却被克罗宁立刻打断。
“当然是自愿的，当你因病倒下，家里又拿不出钱来治疗，或是什么奇怪的病症，医生无法治愈，
那该怎么办？”
克罗宁轻轻吐出一个词：“魔法。”
“只有魔法才能治愈他们，对于本来就没什么活路的他们来说，魔法是最后的希望，也是一条不归
路。”
“大部分的魔法研究都会失败，那作为实验人的他们，后果就可想而知了。"
“所以有一句谚语，有天赋的人不是魔法师，疯子才是。"
克罗宁说完，艾琳久久沉默，正当她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阵惨烈的嚎叫打断了她的问题，是莱斯
蒂诺产生了变化。
“额啊，咳咳，记……记已录，身体内部如同被炽烈的火焰燃烧，所有，所有的内脏都有强烈的烧灼
感，同时，同时还有黑色的污泥流出，似乎是身体中不干净的那部分。”
莱斯蒂诺强忍身体内部的痛苦，对着记录水晶一字一句说出自己最真实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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