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个时候开始,常老三开始观察,那些来店里找乐子的男人是怎么哄女人高兴的。从说话的内容,手上的动作,包括两个人倒下去做的活,都开始琢磨起来。很快地,常老三就发现了一个特点:对于那些风月女子来说,最享受的事情并不是男人嘴上哄她,也不是倒下去之后看似痛快无比的令她们狂叫声不断的事,而是被男人的手抚慰时的时候那种放松感觉。
这个发现不是常老三的个人臆想,而是他观察之后与他众多的“娘亲”交流的结果。这里面的故事还带点曲折。常老三为了取悦女人,第一个拜的师,其实是窑子里那个令人讨厌无比的大茶壶。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常老三他娘过世之后,那个大茶壶突然就对他好了很多,甚至可以说是好了好多倍,还经常摸着他的脑袋用怜爱的目光看着他。那种时候,常老三心里就会感到一阵阵发毛,心想,好多“娘亲”都说其实大茶壶才是他的亲生父亲,不会是真的吧。不过,那时候年纪尚小的常老三也顾不上那些,总之有人对自己好总比有人对自己使坏要强吧,因此他那小小的心,还是时常会因大茶壶对自己好了而饱满膨胀的。
“女人嘛,你得会哄她,她才会高兴,哪怕是骗,也要往她喜欢的地方去骗。”这是大茶壶的“女人经”。然后,这话让一个经常光顾窑子的一个盐城老客听到了,人家可不认可大茶壶的高论:“女人就是男人穿的孩子(鞋子),要男人的脚和她那个孩(鞋)洞大小合适她才最高兴,脚太大,她痛,脚太小,她没感觉。小屁孩,要女人高兴,你得有真家伙,有真本事!”
那个盐城老客常老三也很熟,没什么钱,但大凡在外面挣几个钱,就跑到窑子里来找乐子,是个穷大方的角色。对于这样的人,常老三一向是哧之以鼻的。果然,当他向一个“娘亲”说起这事的时候,那个已经在窑子里干了五六年的“娘亲”一口就给否定了:“放他娘个狗屁,这里的老娘们一天到晚接多少个男人啊,照他说的那种舒服劲,老娘们就算是铁打的。也得一个个早快活死光了。”
“那咱家的娘亲们,最喜欢男人做的事情是什么呢?”常老三趁热打铁,赶紧向这个看起来经验丰富的“娘亲”请教起来。
那“娘亲”对常老三感兴趣这样的事情也觉得好玩,就掏了一下他的下面:“咦,小赤佬,这坨肉都还没长呢,就想女人了?”
让“娘亲”这么一说,常老三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过他仍然没有放弃,这可是关系着他“幸福”的大事呢,赶紧给“娘亲”倒了一杯热茶,说道:“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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