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时候,赵保山认为凌春这大黑夜的出来,不过就是睡不着出来走走。根据前几天派到特遣团这边的暗探报告,凌春确实是有夜晚到处走走的习惯,不过每次都是十来分钟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所以,这一次赵保山也是觉得时间应该差不多。毕竟,白天特遣团死了那么多的人,整个营院都笼罩着幽怨的气氛,连他这个大男人都觉得有些恐惧,何况凌春这么个看起来瘦弱的女人。然而,事实却让赵保山感到了有些意外:凌春折回头后,就在暗处站定,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赵保山是个猎户,他的分析判断思维很多时候也是与那段打猎时养成的贯性思维相符。当他看到眼前凌春眼睛盯着前面的那排房子,就产生了一个直觉:这排房子里的某一间可能会有故事要马上发生。就像他上山打猎时一样,如果某只食肉的动手盯着一个方向,那么,那边肯定有一个比眼前这个猎物更小的动物存在。这时候,赵保山的兴趣就上来了:他知道,也许今天晚上自己会有意外的收获。这样的预知,让他一下子就精神抖擞起来,之前的无聊与恐惧感完全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过,与赵保山相比,在罗立军房间里的那帮人,却处于一种莫名的恐惧之中无法释然。等黑赤佬给老张包扎好了之后,五疤就让人把房间里的灯给灭了,他自己则马上离开了房间。这倒不是五疤被刚才所谓的“闹鬼”给吓着了,而是事先就安排好了的。五疤得出去指挥他的行动一队监视阿牛那边的动静,这屋里的事情,就交给老张了。因为接下来这里的事情就是非常简单了,看住罗立军别让他出来,同时随时策应隔壁房间里的何三春。
五疤走了之后,房间里靠前窗的那张桌子,还是在老地方呆着,没有人敢再去碰它。虽然五疤下令前窗那边必须有人在那监视,留在那的五个特务开始还轮流用一根木棍挑开窗帘向外观察着,但没过多久,就借故躲得远远的,全集中后窗那边去了。
一番折腾之后,此时已经夜里十一点多了。虽然天气转暖,但夜间冷意依然十足,再加上愈来愈猛的江风袭来,使得漆黑一团的营院凭添几分阴森感觉。也不知道是哪间房间的窗户没有关严实,被风刮撞着的声音,成了这夜色里惟一让人感触很深的声响。
罗立军也不客气,等五疤一走,他直接就躺到了自己的床上,根本不管房间里的其他人。事实上,他是有意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以便能够分辨出外面的声响。一开始,他以为那扇没有关严实的窗户,应该就是何三春房间里的。或许他就是想在那里留一个让阿牛感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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