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钱雪的调笑,陈朗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却不小心的碰到了自己头顶的帽子。而这一接触让他原本有些温和的心情重新的恢复了平静,原本挠头的动作变成了扶帽,当他再次用帽檐遮盖住了自己的双眼后,陈朗这才开口说道:“你也是,还是这么漂亮。”
“哪有。”钱雪娇羞的回应了一句,完全忘记了先前的狼狈和一边独脚鸟的存在,反倒是下意识的用手整理起自己有些凌乱的长发。
看着钱雪的小动作,陈朗带着些许无奈的笑了笑,然后便转头看向独脚鸟。和钱雪不同,这才是他今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即使它的弱小无法给自己带来任何的麻烦,但是陈朗还是决定先行将它收拾了。
陈朗慢慢的解开自己的上身西服纽扣,伸手进去探了探,取出了一张事先早已画好的黄符。黄符很普通,至少在一旁的钱雪眼中就是这样。
已经二十五岁,称不上是小姑娘的她,依然沉醉在这危急时刻被人英雄救美的遭遇中,反倒是先前给自己带来无尽威胁的独脚鸟,现在已经变得再让她看上一眼都觉得奢侈。
钱雪可以小看了陈朗手中的黄符,但是独脚鸟绝对不会,毕竟一会儿那张黄符便会贴在自己身上。所以即使身体无法动弹,它依然想方设法的陈朗向表示出了自己强烈的情绪波动。
它将自己的眼睛瞪的大大,原本就有如成年人拳头般大小的眼珠子,在它刻意的控制下竟又大了一分,仿佛随时都会撑开眼眶砸出来一般。
“别费那个功夫了。”陈朗将左手搭在它的肩膀上,语气冷漠的说着:“先前的那个铃铛可是我花了不小的气力,九死一生才能偷出来的。如果就凭你这点道行就能自行挣脱,我险些被人当场打死的经历,不就会显得有些太不值得了么?”
丝毫没有为自己的偷窃行为而感到羞耻,陈朗平淡的语调中甚至透露出一丝引以为豪。
独脚鸟被定住,钱雪在犯花痴,没有人能够开口和自己搭话,陈朗只能继续自言自语道:“你也别不服气,就凭你祸害的那几条人命,你就已经失去了不服气的资格。”
“也别和我扯妖怪天生就要吃人的道理,这道理早就被人给说烂了。”陈朗抖动着手上的黄符,“这都是命!妖魔注定是要为祸人间,而阴阳先生的职责便是降妖伏魔。”
似乎陈朗的话,让黑猫觉得不耐听。仰或是,它发现了陈朗情绪上的一丝松动,在出言提醒他?一直安静趴在行李箱上的黑猫,突然抬头叫了一声。虽然叫声并不高,却让在场的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